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那么仔细，那么认真地摸过这个男人的手，才知这三年来他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苦，可惜他却不知何时他才会再睁开，再看一看这个世界，看一看他。

“你虽然看上去很乖顺，可我却能看得见你中的那把杀意的剑，那是一把锐不可当的剑，而有着这么一双睛的人，绝不是一个甘于人下之人。”

李岚天心疼地抚摸着叶笙歌的掌心，叶笙歌手心中握剑生的茧早已褪得不见了，可原本细腻光的手却早已在整整三年的劳中变得糙不堪。叶天岚为他放弃了名望地位，抛弃了一切跟在他边，不惜把自己变成叶笙歌，任劳任怨地照顾了他整整三年，从一个只懂握剑的大少爷变成了一个忙前忙后，端茶倒的保姆，而他却还不识好歹地只知对他冷相加。

“我那时候我就觉得全洛的牡丹加起来都没有一个你，你就像是一把鞘的剑，一把锋芒毕的剑，光芒四地让我移不开。”

“可是我却得到了你。”

“我记得那一年洛的牡丹开得很好很好，我从北邙山来，难得动了心思想去城中凑一凑闹，却在城门看到了你在跟别人旗。”

自己竟连一碗小小的粥都煮不好。

“另外那个人是什么职业，我早已记不清了。因为一看到你，我就突然懵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有那么快的剑，那么灵动的法，那么意气风发的模样，以及……那么漂亮的脸。”

李岚天忽然轻笑了一声，可乌黑的中却已逐渐凝雾，

“……所以，你知那日在浩气盟，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么开心么？”咸涩的泪滴到叶天岚的脸上，顺着光的面颊下，渗了锦被里。

“天岚，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傻？”李岚天拥了拥怀里的叶笙歌，仿佛要确认这个人确确实实躺在自己怀中一般，面上却了一苦涩的怀恋，“那天我一直看着你，看到黄昏，看到你收了剑走了，看到踢雪饿得狠了踹了我一脚才反应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大半日都没有吃东西了，可惜等我反应过来想去找你的时候，却怎么样也再找不到了。”

“……天岚，你知不知，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南屏，也不是在昆仑，是在洛。”

“你知那天，你在我下为我打开的时候，当我彻底占有你的时候，我一次觉得自己几乎快乐地快要发狂，即使连浩气连续大捷所得到的满足都不及这千分之一……”李岚天低吻住了叶笙歌的，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却是一个疯狂的吻，一向冷静自制的李岚天此时像一疯狼一般撕咬着叶笙歌的。叶笙歌本是苍白的早被李岚天吻得发红发，可他却仍不饕足般，直到锋利的犬齿划破，甜腻的血腥味中，他才堪堪止住了自己发狂一

“天岚，你这是在惩罚我么？”李岚天用轻轻挲着叶笙歌整齐的眉角，自言自语，“可我情愿你对我拳打脚踢，刀剑相向，也不要像这般，我明明抱着你，却完全觉不到你的存在。这让我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明明他就在他怀里，明明温还是如原来一般的舒服，他仍可以想象叶笙歌的睡颜还是一如往昔般安静祥和，可惜他已看不见，而他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