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认识了唐加，一起写了歌，在巷里喝的大醉，脚步虚浮的在路上嘶嚎着张狂的歌曲。

“其实，若是想找，哪有找不到的，北京就那么大。我们好像有了默契，我在后海，她在三里屯。一东一西，互相……就不怎么遇的到了。再后来，她好像改了名字。”

王小天也在回想，说：“她那几天很反常，一会兴一会发脾气，大概是在想要不要豆的事告诉你。”

李思长长的吐一气，抬和王小天说：“豆，应该就是那时候有的。我们好了没两星期，又开始吵，没完没了的吵。牙膏盖没有盖，桶没有扣着，吃了饭忘记丢饭盒嗖在了垃圾桶里。现在想起来，真没哪件事值得吵。可那时候吵的就像仇人一样，吵的厉害的时候，上手去打……”

李思顿了下手，朝小天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来，低着。

从朋友的房里搬来，各找各的地方，分扬镳。

王小天说：“她要是说走，那肯定是真的走。”

变成那段日最熟悉的生活方式。

耳朵被拎住，熟悉的利落嗓音对着他骂：“作死，喝这么多还遛路。”

“喝吧！”小天说。

反复，很多很多次。

开了灯吵架，关了灯.。

几周后开始争吵，冷战，和好。

“是啊……再遇到她，已经过了很久了，她比以前胖了，在咖啡厅弹琴，我……去看了好几天，最后一次被她抓住了。那个夏天，我们……每个月都会聚一两次，反倒比以前天天住一起要好，只是她一直不喜我跟猴来往，吵了好几次。”李思苦笑，“若我肯听她的，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那天我过生日，她说送我一份大礼，约好第二天见面。”

……

“恩，我和她说，王小雨比我的名好，李思李四，怎么听都是偷懒取的。之后过了很久……”

李思神的想了一会，下意识又去摸烟。

两周后便又分手了。

三天后拿着份证去民政局，约定好结婚。

三天后，开始争吵，和好。

去了北京，拎着行李死气白赖的跑到朋友那里借住，晚上同时门，各去各的酒吧唱歌，回到家比着谁挣的多，输的人第二天不能睡懒觉，得去买饭。

明明是着，却不知为什么，在当时却怎么都觉得无法容忍对方。

分手。

“生了豆。”

他把她摇醒说，“我想你，不分手了。”

半夜醒来，李思看见陌生的天板，边有人睡着。齐肩的长发搭在枕上，着肩，背对着他躺着，可那影熟悉，味……也很熟悉。

回家的路上，蹒跚在路中间，被人蛮横的拉到路牙里面，一路扶着走。

没有，都不是北京人，无法在北京登记。

“后来我……去过一次她租的房，房东说她在我们分手的那个月，就搬走了。”

“我没想到她去的那么早，我……我正在……

“恩，改了姓。她一直嫌名字土，那会正好回家乡换份证，就跟了妈妈姓江，去掉小字，叫江雨。也是那个时候……把我接到北京来的。”小天眯起睛说，“我直到她死了后，才发现她有两张份证，旧的叫王小雨，新的叫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