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手指指甲敲了敲杯，发清脆的声音，“这是一个需要信仰的世界。”

其实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钱启明人间蒸发？怎么可能……

只不过连城不会就这样相信：“姜市长递上自检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了，我不相信姜市长会因为惜命而问我这样的问题。”

“那可不敢当，只是钱启明这样的事情，我想我的自检信里已经暗示过了，相信以纪委的能力不可能不知，而且你们中纪委不像是对下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的人，周前了事之后就准备在成周市政府彻查，应该对钱启明这样的重怀疑对象有所警觉吧？为什么现在都不知他的去向。”姜笑川觉得自己这胆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大了，竟然敢去怀疑纪委的工作，“别怪姜某的问题不合时宜，毕竟我了自检信给你们中纪委，你们这边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能不会很愉快。”

姜笑川只是坐直了，双手十指叉在一起，他：“我有没有信仰，与我的这个问题无关，连副你不要转移话题。”

指教？

这是一个需要信仰的世界。

有吗？没有吗？

“我不是惜命，那是什么？”姜笑川笑了，睛眯起来，看上去很和善。

连城对他的锐略略诧异了一下，不过看着姜笑川的睛他就明白了。只是中纪委的情况也很复杂，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对别人还好，可是对姜笑川这样的人，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不能糊过去的。他只能很简略地承认：“没有百分百完的门，纪委有疏漏也是难免的。”

“这几天正是月度财务决算的时候，成州是个财政收很的省，每年的财政不应该现严重赤字，平白现的亏空之前就有些端倪了，所以我们推测他在事情败之前决定逃走，现在也的确找不到他的人了。”连城说得很平常，大约是见惯了。

“我刚刚听说，钱市长失踪了？”

信仰这东西太神圣太严肃，还不是现在的姜笑川能够玩得起的。

“有没有，姜市长比我清楚。”连城着姜笑川的角，然后笑说了一句。

可是姜笑川第一次对纪委产生了质疑，“之前张小莉事我就已经很想问问纪委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钱启明这件事我更想问了。”

如果纪委内有问题，或者说本连纪委里的害群之都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那么姜笑川的安全可以说是很缺少保障的。他用自己的人安全当借，的的确确合乎情理。

端茶，他猜测这场问讯可能不会太久，林山意刚刚给他的暗示倒是很简单的。

“姜市长有何指教？”说不连城说这话时候的觉，很像是有挑衅的态度，可是表情神都是淡然的，带着一矛盾的意味。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很奇怪，中纪委已经介了成州的政局，正是要准备彻查的时候，理说应该是暗中关注着成州相关官员的动向的，现在中纪委这边也不知钱启明的行踪，这才是真的奇怪了。

姜笑川一下就沉默了，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很久，然后仰，他角弯起一角，“连副觉得我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信仰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