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终于脱粉了？

闻言，观澜下意识地抠着手心，半晌没说话。

凌霄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发的最后一条私信上：

“抱歉。”

他开了码的微博，发现最后一条微博的时间停留在了今年四月，之后便再无动静。

“怎么回事？”凌霄走过去摆正了他的一个姿势，“怎么还能越练越差呢？”

凌霄本没多想，如实回答：“练习生的时候一般一两吧，三四也是有的。”

凌霄收起手机往外走，遇到了回来练习的观澜。

“走吧。”凌霄抬脚向A班练习室走去，观澜在他后迟疑了一下：“不去原来那间练习室？这里有摄像……”

jdwr94kdi：我真的好喜你，我会一直你的粉丝，不我在哪里。

期间，观澜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与凌霄之间隔着一人的距离。

观澜觉得被凌霄接到的那一小块肤快要烧起来了。

练习室里也有几个偏科生正在练习舞蹈，不仅仅是为了再评级，也是为了能在正片里多混几个镜。

“没关系。”凌霄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朝他招了招手。

“听你室友说你没回来吃饭，所以我就帮你带了盒饭……”观澜提了提手里的袋。

怎么……可能呢？

凌霄的视线在观澜白净的侧颈上略作停顿，心里考虑着该如何营业，手指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后者的脖颈。

“哦，”观澜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一般练到几？”

观澜却更加不自在，动作简直都快没法看。

“没事，我就休息一下。”观澜摆了摆手，“况且这才几。”

他扶着膝盖弯腰气，凌霄在他后帮他拉了拉衣服：“困了？要不就到这里吧。”

观澜平复了一下呼，又转对着凌霄说：“我可以自己练，你回去休息吧，别影响你明天的评级。”

jdwr94kdi：等我。

观澜又完整地了两遍，后背已是大汗淋漓。

凌霄勾一笑：“连你这练习都没几个月的都熬得住，就不用为我这个心了。”

观澜闻言，乖乖地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略微不解。

“动作不是光对就可以的，让观众赏心悦目远比任何技巧都要重要。”

凌霄的呼有些急促，最后终是忍不住给“码”发去了一个“？”。

丝大多都是一些僵尸号。

“谢谢。”凌霄接过，就地很快地解决了。

凌霄心里忽地涌上一阵烦躁。

凌霄盯着这条微博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接着又开私信，发现原本每周都会发私信给他的这位“码”粉丝，距离上一次发私信已经时隔一月。

观澜脸有些，从镜中望去，目前这个姿势，好像自己埋在了凌霄怀里。凌霄上的温度透过衣服，将观澜包裹起来。

时间恰好断在他刚刚基地的时候。

“行了，再来一遍就

他往下划拉了几下，找到了一个号。

“抬。”

原来每天要练到这么晚……一定很辛苦吧。

这个号的用名是一串码，看着像是脸键盘来的，混在一堆僵尸号里丝毫不显维和。

难他知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