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细致又轻柔的吻一一地落在了李斯年的脸上，手上不不慢地解开李斯年的衬衫扣，了他瘦削的。

疼。

李斯年觉自己又开始偏痛了，同时胃像是经历了一场后知后觉的宿醉般泛起阵阵酸意，但他还是持抬再次亲上了唐昊的嘴，“我们吧。”

好疼。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斯年熟练地倒车库，下车就走。唐昊跟在他后，维持着微妙又令他恼怒的距离。

前所未有的烦躁和焦虑卷袭了李斯年的脑海。等唐昊关上大门，他狠狠地把alpha推到门上，嘴用力地压了上去——不像缠绵，更像是打架。

愈创木和鸢尾。多好的搭啊。

“鸢尾的味。”唐昊突然用力抱住李斯年，把鼻埋在李斯年的。

第一次，李斯年觉得beta这个份是那么可悲。

唐昊把李斯年托到床上，他扶起李斯年的腰，大拇指在他那浅浅的腰窝间逡巡片刻，便缓缓移向了两雪白饱满的，手指试探地探近了红的，耐心十足地搓着蓄的褶皱。

“你的信息素，什么味。”李斯年摸上了唐昊后颈的。

“……它不会影响我们的。”

李斯年皱着眉躲开了唐昊的亲吻，他低着脑袋，躲过了唐昊一瞬间变得暗淡的目光，瘦削得要的手用力地扯着唐昊的领，狠狠地咬上了唐昊的颈侧。

“我问你是什么味！”李斯年张嘴就咬上了唐昊的后颈，血腥味从他嘴里漫开，但除了铁锈味，他什么都闻不到。

鞠躬后退走远了，李斯年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而后转过把挑好的最后一个橙扔到篮里，“走吧。”

他要对抗的是大自然对AO组合的竞争优势，而他不过是漫漫岁月长河中微弱的一朵。在那一瞬间，他就是敌不过一个和唐昊信息素契合的肩而过的omega——甚至，他明明知那个冒冒失失的姑娘并没错什么，还是对她产生了怨怼：为什么你偏偏就那个时候来了超市？为什么你偏偏在我背后了一下？为什么你要让唐昊注意到你？

为什么我居然会，这样想？

唐昊的目光晦暗不明。他俯，因为常年在实验室待着不见光所以白皙得过分的轻

唐昊回应着李斯年疯狂的亲吻，手抬起轻轻拍着李斯年的肩膀以示安，等待他冷静下来。

“鸢尾？”李斯年奇怪地问。

李斯年懵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位冒失的omega女孩，信息素的味是鸢尾。

“鸢尾。”唐昊却没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李斯年把脑袋窝在唐昊的颈侧，咬着牙用力地无声地哭着。受到汽的唐昊叹了一气，只能把怀里的beta抱得更，“……是愈创木。愈创木的味。”

走了几步，他才发现唐昊顿在原地，“走啊。”他促着。

李斯年上半趴在床上，用尽全力把自己的送到后方，上肌因为腹大的不适绷得极，就连一个个莹的脚指都蜷成了一团，而唐昊本没办法开缩得的小。他把拉成了一张过分张的反弯的弓，薄薄的肌像刻在那上面的暗纹，沾染了桐油似的汗，从里透过分烈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