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太不好了。

“教练，是我。”

“喂，”邱教练没存他的号码，“哪位？”

邱教练笑了笑，“太好了，他们看到你也一定会很兴的。”

贺江的里多了些失望。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而邱教练也是这么想的，“你要回来的事，我打算先不说。”

“从机场到这里？”邱教练突然顿了顿，“那岂不是还要半个小时？”

焦躁的心情充斥了整个大脑。

贺江看了一手表，现在已经是一五十五了，“我……会想办法快一的。”

“好，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贺江，你路上要小心儿。”

邱教练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打通了。

“嗯？”

贺江怔了怔，邱教练就解释说：“他们现在上要上场了，我担心现在说来会扰他们打球的心态。今天他们的状态还算不错，也许可以先搏一搏。当然，你回来得越快越好，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

一看才知，原来因为雨雪天气，飞机延迟了。

在跑去租车停车的路上，贺江给方锐翰拨了一个电话。

坐在飞机上，贺江用手捂住脸，难受地皱了眉。他思索着一会下了飞机该怎么赶去育馆。可又想到，等赶到了育馆，他甚至来不及，就必须要直接上场。

忽然觉得奇怪，怎么过去了这么久，广播还没有传来登机通知？

接着，贺江就觉听筒对面从一个嘈杂的环境换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邱教练的声音更清晰地传了过来：“唔，是我。贺江，你的事情都理好了吗？大家都很担心你。”

贺江犹豫了一下，“许凡明在您那儿吗？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这个时候的天气恶劣是常有的事。遇上了只能自认倒霉。贺江耐着等待着，结果就这样过了近一个小时。等坐上了机舱，已经是十一多的事了。

“呃，教练！”

贺江弯了弯嘴角，一边加快了站的脚步，一边解释说，“我先跟您打声招呼，我刚下飞机，现在准备打车过来。”

三个小时的旅程贺江几乎没怎么睡着。飞机落了地后，果然已经是一五十分了。一下飞机，贺江就打开手机，三两下叫了辆专车快送。

电话还在转接音时，贺江忽然一想，方锐翰这时候应该忙着准备比赛前最后的，没空接他的电话。于是贺江就只好挂断了通话，转而打给了邱教练。

邱教练回过去应了一声：“哎

三个小时的旅程……等飞机落了地，他们的比赛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在贺江忐忑的等待中，邱教练抱歉地笑了笑，解释：“噢，我现在是在走廊外，刚才去了一会儿，没和他们在一块。许凡明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更衣室里准备吧。”

“嗯，我正在路上。”

“那就好。”教练也松了气，试探地问，“那……下午的比赛你要过来吗？”

“嗯。”贺江，“谢谢教练。”

邱教练一愣，随即，声音立兴奋得有些颤抖起来，“贺江？唔，你等等。”

贺江“嗯”了一声，这时，电话那端突然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模糊地听起来像是杨教练的：“老邱，你在哪儿呢？”

也许在这个时候，不告诉他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