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铭想着，要么去个丫陪自己一晚，不必回家也是可以的，毕竟明日就开始放年假，也没什么要的事情。

还离着店面两步远，站在街边准备悄摸拉客人的姑娘便盯着于铭偷偷打量着。于铭没在意，走到附近去，要人带自己去，那姑娘却疑虑重重地冲他问话。

回想起来也似乎从那个隆冬里，于铭便开始被顾池雨牵引着，那个时来时不来的富家小公像是在玩着一擒故纵的挑逗，于铭那时候也有几分疑心，但好在他一贯比较知足，又觉得小公图不到他什么东西，反倒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于铭始终觉得顾池雨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十足的小祸害，只不过这祸害是长得既好看又烂漫可，勾人心，而一旦接手了小祸害的蛊惑，那怎么着也是再没了苛责麻烦的立场。

那时候他总是穿着厚棉衣服，衣服上面连缀着厚重的帽，却非要再着个线帽一直了，终于换些简便轻巧的，好穿好脱。但似乎直到了夏天最的时候，顾池雨也很少穿那些极薄的衣服，仍是动不动就会冒，虚弱得叫人毫无办法。

喝醉了酒的家伙吓了一，站在原地想了一步，这才又松了气。下午了那几场之后换了来，毕竟就当是下了班，也就没把枪重新佩在上。

于铭吐来一重的酒气，伸手摸索着腰间。他仍是有忍不住想握着枪模仿顾池雨动作的习惯，手在腰间，却不见枪。

于铭抬着看了看天，往家的方向走着的时候，脑里总是冒来顾池雨刚刚看他的神，脑里想东想西的，只忽然觉得似乎是好久没见到顾池雨脸上再第一次勾引自己的时候脸上那恶作剧般的笑意了。

他们后来床上床下厮混了一年多，渐渐的关系里多的是如情人无异的赤的撒与引诱，顾池雨总是嘴角挂着笑跟他呛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和嘲，可渐渐就没有了一开始的时候，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心里难得安生的笑容。

他就这么醉意朦胧着拐了暗巷里，天此时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墙上还有一层未消的薄薄积雪，反着一月光。

那场狮舞鼓一样的心，看来总归不是宿醉所带来的，又或者是，那么怕是这一场宿醉了一年四季回也还未消。

而今儿顾池雨也没再摆他那把枪，估摸着怕是玩了几回也觉得有些腻了，没什么新鲜劲儿了。于铭想着，这倒也无所谓，反正他理应摆的也该是自己下这把枪。

而再回想起来，那日晌午的光里。小祸害赤着，平举起来枪，枪对准了自己的，满都是戏谑的笑意。

冷风像是初见时候一样，于铭这会儿还有心思想起来，发觉这日里顾池雨脖上围着的的宛如少女一样的格棉围巾，也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着的那条。

的念，只觉得这么搂着也很舒服。

那问话声音有些小，于铭醉里听得不是很清楚，总归应该是在试探他是不是客人。或许是曾在局门瞥见过自己几，有些

这倒是让于铭猛然想起来，似乎早在一年多以前，顾池雨刚来的那阵里，于铭心想着上司倒是把这个手山芋扔他这边了，似乎说过了那么一句，谁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