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错误的路。

他想绕到对方后去拿检查表，贺霖一偏，轻声说：“对不起。”

“就是纯粹地认为，没必要吧。”贺霖说。

“你还知啊......”江予不禁嗫嚅了一声。

不知为何，江予心中的第一反应

贺霖几不可见地一顿，了一筷面后没有说话。

“那为什么不和我说？”

江予抬眸瞪了他一，他赶嚼完下咽，老实代：“是白荷。”

一连检查完了好几个项目，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自顾自一个诊室接一个诊室地移动。贺霖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已然察觉他周的低气压，更是不敢说话。

没过几分钟，江予了检查室，和贺霖两人往下一个诊室走去。

他担下全责，只是单纯地不想让江予担心，认为没必要让江予浪费心思。

门前，贺霖怕室内空调开得足，颇有先见之明地给江予带了件薄外，自己却不以为然，只穿了件短袖。这会儿医院里的空调果然像是不要钱似的力，得他一阵阵泛起疙瘩。

江予不置可否，心想你的确成功瞒了五年，他一直不知情，又该何从问起。

听见他的话，贺霖便知对方气已经消了些许，嘴角扯了一抹苦笑，讨好似的想拽住对方的手臂晃晃，可刚抬了手，就咂摸了一丝不妥，转为在江予上臂拍了拍。

还未等江予开，他又失笑一声：“亏我那时候还特地和老师打过招呼，结果她还是告诉了你，那你那时候也没来问过我啊。”

“那当时寄到辅导员那儿的照片呢？”江予问。

照片上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这人真不怕用秘密把自己憋死吗？

江予动作一顿。

“那先去吃饭吧，别到时候没病也饿病来。”

这让贺霖有些不知所措，看见江予在检查完一项后，又瞅着手中的检查表，转而抬寻找下个诊室时，他一把检查表，看了还空着的几条，确认没有需要空腹的检查项目。在江予伸手要夺回检查表之际，他拿着纸的手背到后。

贺霖将检查表移至前，江予却没再去抢夺，只听他再次歉，说：“对不起，我不该一直瞒着你，以为都是为你好，但那才是对你的不公平。”

他冷下了脸，一脸凝重，恍若回到了走灯中，刚得知照片这件事时的雨幕下。他气贺霖自说自话，也气自己漠不关心。

“只剩几项了，”江予语气冰冷，“早查完早拿结果早回家。”

这么多年以来，两人几乎都没有吵过架，连小打小闹都没有，甚至在分手的那天，双方也都是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江予从未对他有过现在这般沉默。仿佛如今自己只是江予的一条跟虫，而对方，也懒得与自己分享一言一语。

两人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馆，贺霖了两碗面，一份排骨年糕。拿了餐坐下，江予在夹了一块年糕后问：“那你知那几张照片是谁拍的吗？”

贺霖叹了声气，说：“当时，唐老师的确是找我谈了照片的问题，但那时我还天真，回去后想了想，既然照片也已经被拍了，唐老师也说暂时不会有什么惩罚，大不了就少个奖学金嘛。”

“先去吃饭吧。”他先开投降。

江予“哼”了一声，跟着他往医院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