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转过看向他，哪怕是在酒后熟睡的场面，这人也与邋遢二字毫无关联，依旧好看得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而那半边于明亮的脸颊好似还有些泛着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朵尖，也不知是酒带来的后遗症，还是昨天的告白延伸的羞涩未散。

他看着镜胡抹去脸上的珠，关了去开门，看到是贺霖站在门外。

“你不睡了？”江予问。

虽然他们幸运地占到了床铺上的两个位置，宿舍的床板睡起来也未必有床垫舒适，但至少在心理上让人更觉安稳，于是江予应了一声。

他掀了被，将贺霖的手挪开，踩着地上的空隙了房间。别墅里一片闹过后的静谧，光透过楼梯间的窗照**来，让江予反地一眯。洒在上是的，鼻尖好似能闻见晨光的味，这一瞬间，他觉得“岁月静好”这个词也不过如此。

贺霖掩嘴打了个哈欠，说：“觉你好像起来了，我就醒了。”

大约是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的原因，这片别墅小区的住民不多，附近更是没有其他住宅楼。一直到了小区大门，他们都没在路上碰到其他人，外面更是寂静，连鸟叫声都没了，走了几分钟，也只有一辆公缓缓开过。

等两人把自己都拾掇净了，贺霖给傅思远发了条消息，说他们两人先走了。

他了浴室，同样洗了把脸，反问：“既然醒了就回寝室再睡？挤在这里也睡得不舒服。”

这该怎么去确认？

看了房里挂的钟，这才早上八半。

他平躺在床上，努力去适应脑中不说陌生的宿醉。

江予目不转睛地注视了许久，脑中七八糟的垃圾被清扫净，只剩了贺霖昨天趁他喝醉时说的真心话。

贺霖侧躺在他旁，面向着他，呼匀称。

莫名地，江予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自己宛若一名负心汉的想法，不禁觉得有些可笑，但实际上，这次重来过后，他也的确是过得过于小心翼翼了些，在外时总是心惊胆战地拒绝着贺霖的接。隐约带上了些赔偿的心理，他

江予终于松了手，摇无声轻笑。

“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段话”？

许是酒还未全解，贺霖久违地在街上大大方方地牵起了江予的手，并说了声：“附近没人能看见，就牵一会儿吧。”

他盯着贺霖，忽然就像是撒气般，将这无力尽数发在了贺霖上，伸手住了贺霖的鼻。

周一一大早有课，他们在事前思忖着，庆功通宵完已经是周六，便不兴再回趟家，周末脆就待在寝室。

“就坐地铁吧，”江予说，“正好去车站路上个风醒醒脑。”

呼受到阻碍，贺霖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半晌，从鼻腔中发了一两声轻哼。

“如果没有这次重来时的坦诚，你还会不会说这段话”？

了门后，贺霖问：“要叫车回学校吗？”

仅思考了两说法，江予已经决定放弃，这题的题本就有着致命的错误。

江予去了三楼的浴室，简单漱了，冲了一把脸，再抬时，听见有人在敲门。

他很想确认一下，在当时他醉到断片的那一晚，贺霖有没有与他说过同样的一番话。然而，他无法确认。

真是傻里傻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