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江予哈欠连天地被拖了起来。

说全校都会知你们在谈恋，说老师会因此把你叫去办公室，差找家长，说你们会就此和平分手？

江

然而什么都不能说。

江予揣好了零钱，拖沓着鞋了门。他低着着，走到二楼时差撞上了正往外开的贺霖家门。

贺霖情不自禁轻笑一声：“真惨。”

贺霖移开视线又笑了，下一秒摸上他的，说：“谢谢军师提。”

“啊，对，我们试试。”贺霖挠了挠，还有些羞涩，“我跟她说试试在一起一个月，如果没培养什么情就结束。她同意了。”

江予又打了个哈欠：“妈，还这么早。”

……穿这么帅。

虽然知是求疵，江予还是忍不住心里抱怨了一句。

“帅吗？我平时不也这么穿的。”贺霖低看了看上的衣。

脚步一停，困意尽散。

他有些赧然，撇开了视线，没理人，兀自往楼下走去。贺霖看他走了，喊了声“等等我啊”，接着忙将房门关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响随即回在了楼间。

他侧望过去，一脸不明。

“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早。”贺霖先开。

“苦力买早饭。”

“你也快谈个恋吧！”

贺霖走快两步，率先拿了大门钥匙开了门，随后转过来，是一面嬉笑。

江予“哦”了一声，忍不住又补充：“你不用和我说这么详细。”

“江予。”

俞宁茵在玄关柜上的零钱罐里翻了三十零钱，在了睡朦胧胡将双脚踩鞋的江予手里，说：“三十该够了，买好早饭先送一楼。”

正好行至家楼下，贺霖忽而又喊他的名。

该回答什么？

“怎么？”

江予心一惊，才意识到方才不小心把内心话说了。

他琢磨了一下措辞，才答：“早恋就该低调，小心被发现。”

贺霖搂过他的肩，拍了两下：“我们都几年的兄弟了，自然和你是无话不说。”

贺霖侧过看着他，有些莫名：“我和孟诗倩？”

于是他在贺霖终于唠叨完后问：“你和孟诗倩？”

“你爷爷起得早。快去吧，别整天睡懒觉了。”

“没有。”几乎是话音还没落，江予就迅速答。

“对。”

江予噤了声，不动声垂下了眸。

江予没回答他，倒先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如孔雀开屏般的装扮，回想片刻，问：“约会？”

江予张了张嘴，想用一句“是你担忧太多了”打断他，却还是咽了回去，任由他在耳边唠叨。

“你们……”他顿了顿，“别太调。”

江予沉默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喊住他：“哎。”

最后一不好意思褪尽，贺霖突然反应过来，玩味地看着他说：“还是说你羡慕嫉妒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

时针不过指向数字七。

怎么复发，但好歹是有过病史的人……”

虽然早已知事情的走向，但江予觉得，现在的自己于情于理都该问一句关于孟诗倩的事。

“嗯。”

等了大门，贺霖又问他：“你这么早去吗？”

江予却突然不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