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凡走到电脑前，握着鼠标快速切换着监控视频。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温白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让他去？不是你才是资人士吗？”

他能理解为什么是罗飞去打听消息，这家伙长得本来就痞里痞气的，脸又黑，一笑一嘴大白牙，神还特别欠收拾，每次上派人下来检查这检查那的时候，廖长总得千方百计地指使他去跑外勤，免得让人以为廿三号混了什么不良分。

温白凡站在窗边，拨着百叶窗的叶片，笑：“后来怎么想到改邪归正的？”

“好了，不说这个。”乔可均轻咳一声，迅速扯回正题，“据死者的牙齿和盆骨，推算年龄大约在六十岁左右。案发时间是好几天前，但那一带的派所却没有接到六十岁男的失踪报案，这说明死者很可能是独居，所以才没有及时被发现。我让罗飞去塘街的河伯女庙附近转悠一下，从旁打听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失踪人。”

见刘翰夫自觉走到温白凡后，张涛也抱着薯片凑了过去：“组长，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乔可均沉默了好久，久到温白凡以为手机信号现了问题，他才有些不情愿的开：“我十五岁的时候，有半年没去上学，天天就在塘街上混着。”

了在腰上纹了个‘包好吃’，后来知了，大概觉得丢脸吧，就手下的人都得纹一句‘披萨好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者上的这个纹是塘街街那个平鲨刺青店的品。这个纹从新旧判断，最近一年应该重新描补过。”

温白凡放下手机，冲着空气笑了半天。

要是乔可均这样的人走塘街，就差没挂个大喇叭在上，循环播放“我很可疑”四字经了。正是因为这大的反差，温白凡对他当年不良的样更加好奇，乔可均会穿竖中指的T恤吗？会骷髅项链吗？会染个红冠吗？

温白凡想起红跟他告别的时候说：“又要开工了，有机会再找你玩。”

对着手机折腾了将近五分钟后，红走到了男厕所前面，左右张望了一下才去。在这之

“塘街？我没听错吧！”温白凡了，这可是一个比知乔可均是夹娃娃手……不，神手，来得更加震撼。他举着手机聊得正，也就没看到就在不远，刘翰夫蓦地抬起，惊疑不定地盯着他的背影。

乔可均忽略了他的问题，直接“啪”的挂掉了电话。

“不知呢。”温白凡下播放键，又翻朝上瞅了瞅张涛，“我觉脑袋上了一只硕鼠。”

温白凡啧啧称奇：“乔主任真是见多识广，这些你都怎么知的？”

谁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开工的？

唐妍又将监控记录看了一遍，分析：“这名偷枪贼应该对电玩城里的监视分布情况很熟悉，因为每个角度都拍不到他的正脸。我看他要么是经常在那儿没的人，想顺手偷个钱包，结果摸到了枪。要么就是有预谋，本就是冲着偷枪去的。”

只见那人离开了赛车游戏区后，先是走到了相对安静的餐饮区接了个电话，又看了一会儿手机。

之前大家多次复盘录像，关注都在汪禹和黑衣男上，而这一次，温白凡的画面由始至终都追随着那个与他比了十圈托赛车的红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