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千呇其实想说：“我会。”

像是被传染似的，娄千呇也暂时忘掉了一切顾忌，跟着笑了起来。

“嗯。”

两人拥吻良久，康司熠的手不安分地摸了别，娄千呇一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别、……”

他真的真的，该回去了。不应该继续留恋这个世界、留恋康司熠了。

“可是……”娄千

康司熠看了一下环境，抵着娄千呇的额低声笑了起来。

要是康司熠挽留他，他会选择留下吗？即使抛弃现实世界的母亲？

“你还记得啊……你……伤心吗……自己是书中角的事……”娄千呇瞥了一康司熠，虽然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来，自己心里轻松了，但康司熠难以言喻的神情却狠狠揪着心脏，痛得无法呼，他甚至有些后悔把真相说来，“我就是知你会伤心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我会，”康司熠淡着声说，“但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我不想要你后悔，也不想要你最后责怪我……你不需要顾及我，我想要你为自己而活。”

两人傻笑片刻后，康司熠忽然说：“我们去个地方吧。”

因为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娄千呇当初说的话蕴着何等意义。

“……”娄千呇惊讶地昵了一，旋即又避开了视线。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要是我叫你不要回去你会听么？

也终于明白他为何与传闻中的狠格匹不上。

“你就照你心中的想法走吧，我会支持你的。”

康司熠只不过是他奇幻穿书记里，一个曾经给予他无与比的温的人。

他是个穿书者，而这个世界，则是言情世界。

他恶言相向，娄千呇被气炸了就爆这一句：“告诉你！你也就是个男主！也就我不喜岑昕！要不然你一定会被我搞垮，我一定会把岑昕抢回来！”

娄千呇怔住了，压制不住的泪顺着脸颊淌下：“你会怪我吗？”

但他没有自信，也没有那个胆量给予康司熠希望。

“但是，”他旋即绽放由衷的笑颜，“现在遇见了你，不我是角还是妖怪，都无所谓了。现在的我，不就只是一个很很你的人么？”

康司熠直勾勾地盯着他：“要是我叫你不要回去你会听么？”

“什么地方？”

半响，康司熠自答：“我知你不会的。”

康司熠侧首望了过去，了勉的笑容：“会伤心。如果没有遇见你。”

康司熠蹙起了眉，将手搭在娄千呇脸上，轻抚：“谢谢你一直以来那么努力守护我。这回，到我守护你了。”然后缓缓地对着他的，吻了下去。

两人相视而望，底尽是对对方满满的不舍、恋。

“因为我知，虽然你是个又哭又没骨气的怂货，但同时你也是个有正义、有心、还有孝心的人。我也正是被你这些气质给引的……”

“一个你一直很想去的地方。”

这么一番告白，娄千呇又禁不住红了脸，他低搓手指：“我……该回去吗？”

“现在？”

他其实也想，但是吧：“我爸在家……”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背板这个诺言，会选择回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