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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清气得脸都涨红了，狠狠心，匕首往前送了一分，在段明臣的后腰上划一细长的，咬牙：“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够了！”顾怀清倏然睁，厉声喝，“我此刻不想听你们解释，你先把托利放了！”

我说，段大人与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也不是故意欺瞒，我们只是……”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一定理，但是你已经杀了蒙塔、樊尼和大胡，大齐的心腹大患已除，外面的那些人，想必也被你带的人掉了。放走一个托利，并不妨碍大局。”顾怀清的语气和缓了一些，劝，“托利……他的本并不坏，只是因为他的份是乌孙太，而且颇有能力，他就该死吗？我可以令他保证，不把今日之事说去，你放了他，好不好？”

段明臣：“因为托利是乌孙国的王位继承人，而乌孙是我们的敌人，乌孙国王野心，暗中与鞑靼结盟，屡屡对我大齐不利。”

看着段明臣欠揍的笑容，顾怀清恨不得咬他一块下来。这男人就是吃准了自己不会真的伤他是吧！

第199章心如刀割

顾怀清一听此言，墨眉倒竖，愤然瞪向段明臣。

“不行，托利必须死！”

说话的竟是段明臣。原来段明臣被顾怀清制住了几后，一直在暗暗运气冲，此时虽不能动弹，但已经能开说话了。

顾怀清不服的反驳：“即使乌孙与我大齐敌对，我泱泱大国，怎么能用也这样的谋诡计对付他们？何况，即使没了托利，乌孙也会有别的王继承人，本不能解决问题。”

段明臣却一脸平静的与他对视，似乎他说的话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怀清，你不会的。”

顾怀清沉声：“你是知我的脾气，你不要我！”

然而，段明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双如海邃的星眸的望着顾怀清，好像一个宽厚仁的兄长看着任胡闹的小弟。

“诚然，托利不一定是坏人，甚至对你还有恩，但是，当你站在战场，你面对的敌人，难都是坏人么？他们也一样是人，有妻有有家，但是一旦上了战场，这些都只能抛在脑后，就必须狠下心以命相搏，拼个你死我活。这就是战争啊！”段明臣微微一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乌孙人一向狡猾，不可轻信。怀清，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有这事，我不能同意。”

段明臣叹：“怀清，你终究还年轻了些。所谓兵不厌诈，对付敌人，怎么能心慈手，讲究江湖义？托利是乌孙国王的儿中最有能力的一个，他死了对大齐当然是有利的。”

“为何？给我个理由！”顾怀清咬着牙问。

“不行，托利必须死！”

顾怀清气恼，手中的匕首往下一，段明臣的外袍嗤啦一声，碎裂成两片，光结实的后背。

顾怀清的确不会把段明臣怎么了，但是他同样不会坐视段明臣杀死托利。托利从贼手里救过他，对他有救命之恩，还是他的表哥，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就冲这一，顾怀清也不能见死不救。

然而，顾怀清的求情并没有令段明臣改变主意。

段明臣觉腰间一阵刺痛，可是他却夷然不惧，反而笑了起来，眉间温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