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料不到顾怀清如此固执，气得太都突突直，再好的忍耐功夫都要破功：“你……你还敢问我？前日晚上你与段明臣在东厂厢房里了什么？朕呵护你多年，难是为了让你像个妇一样在男人下求？你……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为何不行？”

“不，不行！”顾怀清涨红了脸，摇的像拨浪鼓。

顾怀清以为萧璟听完一定会大为震惊，然而乎他的意料，萧璟却是表情平静，没有一丝意外，只是用一双幽的黑眸定定的看着自己。

“不行……反正就是不行。”顾怀清张的死死拽腰带，一副打死也不从的样。

萧璟逗了他一会儿，才正：“你这个小笨，你十岁的时候，朕有一次不小心看到你洗澡，就知你不是真公公了。”

“那为何你没有说来？”

顾怀清没想到萧璟居然会偷看到他们的，不由得又羞又恼，一张玉白的俊脸涨得通红，本来还想好好的跟萧璟坦白请罪，这会儿被得急了，便索破罐破摔，赌气：“陛下，臣的确罪该万死，除了跟段明臣的事，臣还犯了欺君之罪！臣本就没有净，不是真的宦官，却一直欺瞒陛下至今，请陛下降罪吧，欺君之罪，是杀是剐，臣都绝无怨言！”

“顾怀清，你一定要执迷不悟么？”萧璟见顾怀清竟然跪地相求，忍不住动怒，“你给朕听好了，朕不同意你和段明臣在一起！”

顾怀清看到萧璟的表情缓和下来，心里的怒气也跟着平息了，眨着睛：“陛下是不是早就知我不是真的公公？”

萧璟的眸光冷了几分，沉声喝，“你知你在说什么？你二人皆是男，而且是朝廷重臣，怎可有如此荒唐悖德之举？你年纪尚小，一时为情所迷，朕不怪你，但你必须娶梁婉为妻，这是朕的旨意，不容违逆！”

“朕为何要说？一旦曝，你就无法在里待下去，而且欺君之罪，只有死路一条。难让朕睁睁看着你死？”萧璟想起二人青梅竹的情意，神柔了几分，“朕一直在等你坦白，但心里又矛盾着

“我与段大哥两情相悦，真心相，只愿执手偕老，相守一生，何错之有？”顾怀清扑通一声，跪在萧璟面前，恳求，“看在我服侍陛下多年的情分上，求陛下成全我们！”

顾怀清不服的反驳：“我们相有什么错，又没有碍着谁，也不会影响对陛下的忠诚，为何陛下要反对我们在一起？”

顾怀清抗议：“陛下什么意思嘛？难您觉得我长得不不，不像个男人？”

倒是顾怀清被他看得心虚起来，期期艾艾的：“陛下不生气吗？”

萧璟斜睨了他一，故意：“我怎么知？你把脱了，让朕验一验，朕才能相信你。”

“气，怎么不气？朕都快被你气死了！”萧璟生气的瞪他，而顾怀清无辜的睁着一双漂亮的凤眸，看到他这副乖巧的模样，萧璟心里的火气竟然半都发不来，最后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上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地上凉，起来说话。”

萧璟似笑非笑的：“你又没有说过，朕怎么会知？再说，你长得这么细的，朕倒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