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当晚，你也用银针给太后针灸过么？”

“不怎么说，太后好端端的突然疯了，这是事实。你作为太后的医师，之前有没有发现太后的异常么？你认为是什么引起太后的疯症？”

陆正熙顿了一顿，继续：“太后的神状态突然恶化，应该还存在着一些外因。我曾经偶尔听太后和梁婉小聊天，说起什么恐吓信的，太后对此似乎十分焦虑不安，甚至惊慌恐惧，但她又很忌讳谈这个话题。人若是长期于焦虑不安的状态，就会现幻觉，也会下意识的寻找宣的，太后突然变得狂暴残忍，动辄鞭打人，便是由此而来。

听完陆正熙的话，段明臣和顾怀清对视一，觉问得差不多了，便让陆正熙离开了。

顾怀清喝了茶，得快冒烟的咙，：“我义父昨日就了，至今还没回来。至于那十个东厂手，事的第二天我就叫来

待陆正熙离开，顾怀清便让余翰飞前往太医院找施大夫，让他看看陆太医开给太后的药方是否有问题。

段明臣也命人将药方誊抄了一份，以飞鸽传送到药王谷，请仁心过目。

段明臣拿一张小纸片，在上面写写画画，将几人的证词都一一记录下来，然后抬问顾怀清：“你有没有问过万督主和十位东厂手了？”

第156章督主发怒

“说起太后的病症，你是一直负责为太后诊治的，想必太后的情况你应是了若指掌。从十几日前，太后疼的病症屡屡发作，人也突然变得暴躁易怒，动辄打骂人，甚至把忠心耿耿的王嬷嬷给掐死了，然后你断言太后的神智了问题……”

陆正熙不慌不忙的：“二位大人有所不知，其实太后长期以来，一直都有失眠症，一个人常年睡不好，就容易引发情绪上的焦躁，而且她又是个思虑很重的人，为了朝政和后的事宜日夜劳，才会引起疼症。”

走之前，他们又让陆正熙留下近一个月来将给太后开的药方，以便查。

陆正熙为难的表情：“说老实话，我只是负责给太后看病，太后边的人我虽然认识，但并无，我也很难判断他们两人是否有嫌疑。不过，看平时的表现，倒是中规中矩，看不有背叛太后的迹象。”

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尖锐，但又是十分关键的，顾怀清和段明臣都注意观察着陆正熙的反应。

顾怀清又问：“实不相瞒，太后的死亡时间据推断是在亥时至时，也就是你离开之后。当时太后边伺候的只有紫蔲和钱喜两人，以你平时对他们的观察，觉得这两人会不会有问题？”

“没有，我主要用针灸为太后缓解痛，但那一晚太后并没有疼症状。”

陆正熙皱眉打断顾怀清：“大人，太后神智不清，是陛下召集多位太医会诊的结论，并非我一家之言。”

针？”

不过，这些也是我后来才想到的。当时我在给太后看病时，太后并不会跟我聊这些话题，而我也只能从脉象上判断她的病症，觉她情绪不稳，便给她开了安神汤，定期针灸，缓解疼症状。说到底，我只是个大夫，负责病人的肌健康。而解决病人心理上的问题，这不是我的专长。”

“正是，不仅太后，给里贵人们针灸，都是用这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