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从七品锦衣卫小旗升至从三品锦衣卫指挥同知，中间隔了整整八级，而他只用了短短五年时间。

顾怀清猛地回过神来，盯着段明臣看，看得段明臣以为自己脸上开了儿，他方才问：“大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跟皇室宗亲有血缘关系？”

萧璟的那番话也

锦衣卫都指挥使向来都是由皇帝最亲信的武将担任，而且通常是皇族的。这也不难理解，因为锦衣卫都是直接听命于皇帝，相当于皇帝的心腹，执行的许多命令都是极其隐秘的，其首领自然得是自己人，皇帝才放心得下。

来看，就不免让人叹，要么就是他能力太，要么就是他运气太好，亦或者兼而有之。

这简直是……飞一般的蹿升速度啊！

他仅仅二十五岁就坐上锦衣卫第二把椅，依照刘崇对他的倚重，显然将他当接班人来培养，而刘崇已经快五十岁了，恐怕也不了几年了，也就是说，段明臣可能会在三十多岁就当上锦衣卫的！

诚然，段明臣确实智勇双全，无论在北还是辽东，都立下过汗功劳，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艰苦凶险必定是无法想象的。

段明臣伸手指弹了弹顾怀清的额，笑：“你的小脑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在我看来，男汉大丈夫立于世间，当凭借自己的真本事，靠家世祖荫，终究只是一时荣耀。王侯将相，宁有乎？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室血脉也有不肖弟，而寒门弟只要肯努力上，也不乏将相之人。”

顾怀清望着段明臣毅而自信的神，心脏也烘烘的鼓胀起来，段明臣的豪情染了他，顾怀清笑了起来：“大哥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这就奇怪了……”顾怀清皱起眉。

段明臣摇：“我父亲在我襁褓时就过世了，段家往上数三代都是普通武将。我外祖那边，虽是书香世家，却也不是什么显贵门第，跟皇室扯不上半关系。”

在遇见段明臣之前，他虽称不上大大恶，但也不能说有多么正直善良。而段明臣引他的，恰恰正是他的正直不阿，是非分明。这个男人对于除恶扬善，匡扶正义，有着山岳般不可摧折的大信念。这对于长期于压抑的廷之中，见惯各黑暗的顾怀清，有着致命的引力，引得他像扑火的飞蛾，奋不顾的接近他。在逐渐靠近之后，也被段明臣所影响，他天生格中的善良光明的一面被激发来。

历数大齐开朝以来的历任锦衣卫指挥使，没有一个不是有皇室宗亲背景的。就拿刘崇来说，别看刘崇大大咧咧的好似人一个，他的母亲是隆德长公主，先帝之长，严格算起辈分来，萧璟都应该叫他一声表兄。

顾怀清自幼经历坎坷，幼时被家里囚禁，也尝尽冷，他争好胜，自尊心，不肯服输，但格之中难免有偏激的一面。

段明臣见顾怀清表情呆滞，神游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你今天是怎么了？从里回来就怪怪的，突然对我刨问底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他想起关于锦衣卫的传闻，锦衣卫在设立之初，叫亲军都尉府，是由太祖皇帝一手建立，为的是加中央集权统治。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是皇帝手中的刀剑，真正意义的皇家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