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足够他送萧珏往返肃州了，顾怀清是如此信。

他看不到的地方，这孩在拼命努力着。

余翰飞乖巧的，仰起脸请求：“大人，你能不能调我去东厂？”

然而，此刻的他又怎能预料到，这一趟肃州之行，将会遇到怎样的艰难惊险？

“好了，我得走了。你回去好好当差，我会帮你跟李总打个招呼。”

顾怀清笑了笑，伸手去少年的脑袋，哄：“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使。”

余翰飞垂下角：“可是……我在御前也只是打打杂跑跑而已，他们表面对我客气，但私下里却防着我，不让我有机会近前伺候。”

顾怀清借着摸的契机，将掌心在余翰飞百会的地方，内力微吐，果然觉到一微弱却柔韧的内力反弹回来，看来这孩的确练成雪玉功第一层了。

顾怀清不忍他这么失望，又了他的，安：“你已经步算很快了。练武就如登山，只要你勤练不辍，迟早会有登的一日。”

顾怀清说完，便抬脚离开，余翰飞扯住顾怀清的袖，：“大人答应一月以后教我第二层心法，可别忘了。”

最近他一有时间就跟段明臣腻在一，对余翰飞的确是有所忽略，顾怀清心里也难得的小小愧疚了一下。

第93章一家三

顾怀清拍拍他的手，郑重的：“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是，大人，我会努力的！”余翰飞握了握拳。

余翰飞撅着嘴，把我当小狗小猫呢，闲来逗逗，没空就扔一边。自己如果争气的话，就该躲开他的手，可是不知怎的，被他温的手抚摸，余翰飞就觉得浑舒服，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许多。

“要这么久啊？”余翰飞一听失望极了，眉都耷拉下来了，他还希望有朝一日能赶上顾怀清的脚步，可惜现在听起来，他离东厂普通准都还差一大截，更不要说顾怀清这样的尖手了。

“为何？你可知在御前当差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顾怀清：“这有什么可抱怨的？你初来乍到，自然是要熬上一段时日，才有机会的。都是伺候人的婢，谁不是从跑打杂开始起的，你若是没有这样的觉悟，就不该来。”

顾怀清哪里看不余翰飞的依恋，不过东厂并不是想就能的，他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要调到东厂，首先得要有足够好的武功，以你目前的准，至少还要再练三年。”

顾怀清骨绝佳，当年也了四个月才练成第一层，余翰飞竟不输于自己，唯一可惜的是开始练功的年纪略大了些，不过只要他肯勤学苦练，将来跻一手，还是不难的。

“你步很快，我心中也很安，说明我没看错人。你如今字认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学四书五经了，我会请一位学问好的夫教你。至于武功方面，倒是不宜太过冒，速则不达。第一层内功是基础，必须打得扎实，否则将来有走火的风险，你再练一个月，到时候我再传授你第二层内功心法。”

余翰飞争辩：“大人误会了，我没有抱怨。只是就算是跑打杂，我也更愿意在大人下面事。而且，到了东厂，我就可以跟以前一样，日日见到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