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招手示意顾怀清凑近，然后轻声跟他嘱咐了几句，顾怀清一一记下。

此去千里迢迢，没有一个月断然回不来，顾怀清就不免想起段明臣来，他们两人的合作一直都那么默契，段明臣这人虽然喜说教，但不得不说，他是个行事沉稳、心思缜密、值得信任的好搭档。许多事情他都会替别人事先考虑好，与他合作搭档，的确是一件省心且愉快的事。

顾怀清斟酌了一下，还是提了请求：“若是陛下能给我派个得力助手就更好了。”

“陛下，您倒是说说，段明臣到底哪里不妥？”顾怀清瞪大睛抗议。

萧璟说着，取一只檀香木小盒，递给顾怀清。

“我都记下了，陛下请安心。”

“段明臣的能力朕清楚，也知他与你好，但这一次不能派他去。”

“啊，这是为何？”顾怀清唯一想要的帮手就是段明臣，谁知萧璟未等他开就拒绝了，让他错愕不已。

一向对顾怀清百依百顺的萧璟，这一次却铁了心持：“不行就是不行。”

第92章少年心事

顾怀清不甘心的劝：“段明臣跟我合作多次，相也很愉快，他武功，又有智谋，陛下不也一直夸他吗？有他相助，这一趟必然会更稳妥。”

顾怀清心知此重要，郑重的收怀中，然后抬看着萧璟：“除了护送世回肃州，陛下还有别的指示么？”

萧璟停了一下，的望着他：“怀清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么？”

何况，现在他们又多了一层更亲密的关系。顾怀清初尝情，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只盼着时时都能看到段明臣，要分开一个月见不着面，那可太难以忍受啦。

“谢陛下赏赐。”顾怀清接过来，盒虽小，却很有分量，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沉香木镶金边的令牌，上面刻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萧璟笑了，果然最了解他的心思还是怀清，有些话即使不说，顾怀清也能理解，这是不是就叫君臣之间的默契？

萧璟被他逗得笑声来，即将离别的愁绪也冲淡了不少。

萧璟看了他一，问：“怀清想要谁，朕都可以准许。只不过，这一回不能是段明臣。”

萧璟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让顾怀清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回应，萧璟已经拂袖起，离开了大殿。

陛下若不放心，可以命我为钦差大臣，赐一把尚方宝剑，上面刻着代天巡狩，替天行！”顾怀清拿起墙上挂的装饰佩剑，潇洒的比了个姿势。

“你以为是看戏啊，尚方宝剑都来了！你也不是不知，自太祖开朝，大齐就没有过尚方宝剑这东西。不过，虽然尚方宝剑没有，朕会给你一块御赐金牌，有此牌你便可号令当地的官员，甚至调令军队。”

余翰飞在殿外候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等到顾怀清来，忙迎上去，亲的叫：“大人！”

顾怀清岂是会善罢甘休的人，还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原因，萧璟被问得心烦，突然来了句：“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段明臣才二十多岁，就能坐到锦衣卫指挥同知的位置？”

顾怀清从宣德殿走来的时候，脑中还在思索着萧璟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义。

顾怀清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因为心中有事，也顾不上跟余翰飞说话，迈开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