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段明臣抬望了望黑漆漆的窗外，失笑，“这三更半夜的，沈府早就闭门歇息了。何况搜府不是随便就能行的，明天一早我去镇抚司找指挥使大人，拿到他的批文才行。”

“至于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包括沈豫竹、姜姨娘、沈夫人。沈豫竹我们之前分析过，是凶手的可能不大，比较可能的是他被人栽赃陷害了。至于姜姨娘，她独自一人在房间，边没有伺候的人，所以没人能证明她不在场。不过，从她一贯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是个没什么心计的女人，是否能设计如此密的谋杀？

段明臣趁顾怀清醉得摇摇坠，疾手快的抢过了他手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动手吧！”顾怀清拳掌，一脸的兴奋。

段明臣掏怀中的白杭绸碎布，“就是这个啊，这到底是不是凶手留下的？吴婆在梅林中看到的白影，就算不是凶手，也很可能跟凶手有关。”

顾怀清：“这的确是个疑，不过，我觉她今晚的举止异常，那幅画不知画的是谁？明天我们不妨找借去她房里搜查一番，或许能有所收获。”

段明臣表示赞同。

“好，我陪你。”段明臣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纵容。

这沈府之中，似乎每个人上都藏着秘密，可怜沈首辅，死了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到悲伤的，人也真够失败的呢！”

“来人，再来一壶酒！”顾怀清冲门外吩咐。

至于沈夫人谢蕙兰，亥时三刻至四刻，她派丫鬟冬梅去叫沈老爷回房，这一段时间，她边是没有人的。而且对于沈首辅的死，她表面看似很悲伤，但私下里却还有心情跟丫环唱戏，难不是很可疑？

三年，到时候年岁大了，议亲的难度必定会大大增加。”

“叫你少喝，就是不听话！”

顾怀清一想也有理，讪讪的住了嘴，拿起酒壶来倒酒，不料酒壶已空，一滴酒都倒不了。

“不，反正门已经关了，我也无可去，不如就在这儿喝到天亮！怎么样，你敢不敢陪我喝？”

顾怀清到底不是经常饮酒之人，又喝下一壶酒之后，前的景便虚幻为重影，摇摇晃晃的看不真切。

“嘻，你……你怎么……长了两个脑袋？”顾怀清一手抱酒瓶，另一手撑在桌上，笑得傻兮兮的。

顾怀清问：“什么？”

顾怀清继续：“且先不说沈小，再看那家。给家作证的是账房先生，同样不排除账房被买通的可能。至于家的动机就很明确了，毕竟沈豫竹是家的私生，沈老爷一死，沈豫竹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理所当然继承他的遗产，而家作为他实际的生父，可以从中获益。”

顾怀清一拍大：“对了，不如我们以此为借，趁机彻底地搜一搜沈府，将所有人的房间都仔细翻一遍，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段明臣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微微笑：“你分析得很好，不过还漏了很关键的一。”

“不怎么样，都是一条线索，我们不能放过。”

“是这样没错，可是在沈豫竹那里没有找到有破损的杭绸外衫，凶手很可能已经把它销毁了。”

段明臣拦住他：“还喝呢？你今天不回休息了？”

段明臣微微一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