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小了电视声才发现，外面那个人简直是在踢门。

陈东君低看着他，神温柔得要死。

老三得意地向下看了一，睛里的嘚瑟还没来得及消，却蓦地住嘴了，因为他看到于今清哭了。

老大说：“老三，你下来，这过分了啊。”

沉默良久。

楼梯间的声控灯因为他的声音亮起来，瞬间驱散了原本的黑暗。

于今清上上下下把那封信看了好几遍，然后把挡在他前面的几个狗挥开，“……我去一下。”

初二那年生日，陈东君捧着糕从黑暗中走来，也是这样叫他。

一别七年，他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听见陈东君在外面喊他：“你快。”

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有哑。

他扒拉着炒饭，然后听到了敲门声，还有人喊他的声音。

“来了——”他赶快跑过去。

说完于今清拿着那封信连带快递包装，往外跑，天已经黑了，学校场看台空无一人。于今清坐在看台上，拿手机，存下快递包装上那个电话号码。存号码的时候他几乎要用手指着一个一个数字对着才能确认没有存错，大概是因为喝多了。

也只有那容得下他了。

电话接通了，但是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声。于今清不知那是自己的呼声，还是对方的呼声。

老三从床上下来，讪讪地站在一边，把信递给于今清。

“哎，你快放我去，蜡烛都烧要完了。”陈东君笑着说。

只响了一声——

老大拦住他，“你没事吧。”又给老三使。

第2章2.

“‘陈东君’——”老三看了一落款，妖娆地拉长声音，“是谁啊？”

“清清。”

于今清声音里压着全是火。

“哥？”于今清忍不住轻声地。

一别七年，他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

那天于今清放学回家，自己炒了个炒饭。那时候他比同龄人都瘦小得多，营养不良非常严重，一个大的圆桌，他坐了一个边，面前一个小盘，圆桌剩下的分就跟个大怪兽的黑嘴似的。他特意把电视声开得特别大，跟着里面的主持人一起哈哈哈。

“给我。”

于今清赶快把陈东君的专属拖鞋拿来放地上，那是鞋柜里仅有的一双拖鞋。

于今清说：“没事。”他拍拍老大的肩膀，又看了一一向骄傲得像孔雀一样此时却不知所措的老三，“不怪你。”

老三朝众人抛了个媚，不不顾地又开始念，声音里全是一坏劲儿，“清清小朋友，几年不见，不知你有没有长。我现在一切都好。如果你同意的话，给我个电话，我想五一假期来看你。你要是不同意——”

于今清一开门，就看见陈东君站在黑暗里，手上捧着一个双层的生日糕，上面了十四蜡烛。

，一手拿着剂版话筒，一手拿着那封信，犹如影后站上了世界的颁奖典礼舞台——

陈东君把糕放在桌上，看见桌上还剩了一半的炒饭，“你这吃的什么啊？”一边说他一边走到厨房，挽起袖就要开始饭，结果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六个，什么也没有。

他看了半天手机屏幕，拨了那个号码，大概也是因为喝多了。

“清清，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