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皇上。”裴怀温试着起，却被梁景云轻轻压下，“不用了，好好待着，朕已经跟裴将军说过了，你的现在不宜走动，就在里待些时日，顾神医会时常来看你。”

安静的内室里，飘着淡淡的药草香，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上的绷带缠了一又一，突然那看上去毫无生气的男人咳了一声，眉皱了皱，微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梁景云看着裴怀温笑着却苍白的脸，撇过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悦，“你都昏迷三天了，还是休息着吧，朕先离开了。”

言九沉默。裴怀温了然，他无奈地叹了气，“暴了吧。”不过以他救了梁景云这份上来说，梁景云就算怀疑他应该也不会让他人知晓言九的不对劲。

当时太过恐惧，现在冷静下来后，梁景云才有些莫名与不解。裴怀温不是戚云，谁都知。可是在裴怀温快死的时候他内心的恐惧和痛苦也是真实的，这不需要怀疑，可是裴怀温是谁？梁景云本无法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怀温笑了笑，“皇上说笑了，保护皇上是天下百姓都应该的事，臣才是了该的事。”

梁景云小心让裴怀温躺下去，掖好被，将杯放回桌上，再转过淡淡：“不用，你救朕一命，这是朕该的。”

“属下杀了他。”

杯直接递到了他的边，裴怀温太渴了，便就着对方的手将一杯喝了下去。对方的动作有几分僵和笨拙，不过倒是没有泼来。

听完言九的复述，裴怀温眸里划过思，“北域？”

名黑衣人的尸被梁景云解决了，他并没有说黑衣人是死于言九之手，也是顾虑到裴怀温。而每当看到躺在床上脸苍白的裴怀温，梁景云的心里就十分复杂。

“那个黑衣人你是怎么解决的？”

一杯白递到他面前来，裴怀温困难地直起腰，肩后搭上一只手臂，托住他的后背，“喝吧。”

裴怀温先是很茫然了一会，间有些发，他咳了几声，拉动了上带起疼痛，“……”

不会，不会是北域。那天晚上北域才献上恭贺来挑衅，怎么可能当天就手？毕竟是要好，北域的三公主还在大梁的皇里面呢。这一切实在太过凑巧反而不真实。

“怎么杀的？”

看着梁景云消失的背影，裴怀温若有所思了一会。他闭上睛将之前的事情想了一遍，再回忆刚才梁景云的表情，终于确定梁景云没有发现他的份。裴怀温看着屋，喊了一声，“言九。”

一个影立刻现在他边。

“算了，以后要小心，这次也没办法了。把当日发生的事情详细复述一遍。”

裴怀温喝完后才抬看向面前的人，他抿了抿，：“多谢皇上。”

第18章梦里梦外

御书房内，梁景云正看着手边的公文，却听见外边有嘈杂的声音，夹带着女人的哭音。他不耐烦地将手里的奏折放下，冷冷：“德福，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阁主。”

德福应了声便走门外，门外的声音停止了一会，不过片刻后女声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