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特拍拍他的脸颊让他回神，‘‘该休息了。’’

雅伯尔打开房门，伴随着后挥之不去的，在门站定。闭合的屋门将雨声一同压抑。屋中斜坐在云椅上的人正在醉心于自己手中的书里，即使他正在看的是厚度超过成年人掌宽的枯燥天界论，但仍能看得他态度的认真。

他有些不适地抵了抵太，疲惫的神态。

雅伯尔没有见过恩特随意的时候，他就是上了发条的钟表，每一秒都心计算才有所行动，无论他现在是堕天使有多么不堪，但他天然的贵与傲骨都不容他人轻视。

他像是天经地义地接受斯洛特的给予，斯洛特对他的了解几乎超乎常理，像是经受了岁月的雕琢，把每一一滴都刻骨髓，所以表现来才会如此准确无误。

斯洛特让他休息就是简单的休息，和他的相有时更像是充当了一个佣人的份，除了洁自好斯洛特几乎不会苛刻地让他任何事，相反与恩特相比他们有很多共同语言，斯洛特对他喜好的拿几乎让他误以为自己才应该是主人。

他的给予，几乎让雅伯尔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他隐约记得那是他唯一一次演奏给别人听，对象是谁他却毫无印象。脑海中的记忆像是被人生生分割一般错不堪，他极力思考却一无所获，他茫然止步脑中有不断回起安静的旋律，告诉他，不能忘。

他好像不止一次地讲述了安静这首曲的由来，却回忆不起听众是谁，他好像不停回地着某一件事，每一次回都以失败告终，但他想不起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雅伯尔斟酌着自己的措辞，‘‘主人，您知安静是夫人在什么背景下写下的吗？那时他的丈夫背叛了天界而堕落，她抱着他们的儿站在第七天看着化作星的那一，她刚满月的儿突然挣脱她一同掉了下去，天神命人拉住她，禁在第七天平复她的情绪，她是在那时作下这首曲的。当时知情的人为了表示对父神的忠诚而封锁了连续两名天使堕天的真相，还在夫人刚写下这首曲后就将之焚烧了。’’

。’’被温柔包裹的语气让雅伯尔略微吃惊，他仰像是想要把斯洛特看清楚，却又想起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两人的见面在无声中告终，雅伯尔拿着家居服走浴室，天使的洁癖被他或多或少地保留下来，刚刚在雨中的行走让他不得不尽快冲回家中清洗，就算披着雨衣打着雨伞，他还是忍

他机械地，脑中却下意识地回想起了安静的旋律。

第10章动摇信仰

可他，又究竟应该是谁？

他并不知这句话和之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同样他也没有告诉斯洛特自己喜玛丽莎夫人的曲是因为他是当时的见证者，不手援助，坐视不，这是他们对夫人最大的愧疚，但斯洛特也一样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自己可以熟练地弹完整的禁曲。

雅伯尔吃惊地看着他，竟是一时失语。

他很想问问斯洛特没什么会演奏这首曲，但斯洛特已经把话题带开，‘‘雅伯尔，你有一句话没有听说过……天使是没有别的。’’

他低垂着却直着背，纯黑的发被他拢在一起用丝带束住，一白整装从来没有在休息的时候换下来过，更不用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