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是谁的？」梁怀疑地看他。

梁气得浑发抖：「但是这不是这个问题！这是正义的问题！」

张景思微微低下笑看他：「所以老师你不用替我们担心。」

「欸对了！」梁喊住他：「你究竟来找我什麽的？」

但是即使在病重当中，梁老师还是隐隐约约想起了他有一份很重要的成绩放在学校，今天就要登录上电脑去，因此，梁打电话给他的好朋友、好学长黄老师，黄老师表示他今天课好满好累好可怜，虽然他很想替他完成这项任务可是很遗憾必须跟梁说声抱歉，请找别人吧，掰！

当张景思下了课又匆匆赶到梁家的时候，已经六多了。他站在梁家底下的小公寓犹豫片刻，发现公寓大门没锁，於是迟疑地推门去，一路走得颇不确定。他上到三楼，从狭窄的楼梯间往上望，就看见楼上站了个男人。

张景思颇疑惑地看向他：「呃，我要找梁老师，我是他的学生。他住在这

「嗯，老师你别气。」

梁看他一脸平静气又起来了：「这关系到你们学生，你怎麽这麽冷静？」

自从那天他一时冲动跑去导师室之後，张景思就尽量避免自己又主动去找梁。

※

「嗯，我知。」语毕他退开一步，礼貌地对梁说：「老师，我还要上课，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校外？他们麽没事这事？」

「没错，我最讨厌学生。」

张景思好笑地说：「老师，学生间的事情嘛，这不重要，反正本来就是一件小事，说来也没什麽意思。」

不要脸！」

因为凑得太近的话，他担心那一快枯死的小苗又会茁壮起来，姑且不论他的老师有多喜半途而废，至少他是一心一意要摧毁小苗的！他的优就认真，跟他那个奇怪的老师可不一样！

男人一直盯著他看，突然开问：「你是谁？」

况且他的老师半途而废也不是因为喜他。张景思偶尔会赌气地这样想。

他挣扎很久，还是打给了张景思。

「臭，谁替你们担心，我在为我心中的正义担心。」

那男人也看著他，却什麽反应。张景思慢慢往上走，到了门前面，奇怪地看了挡在门前的男人，就拿起纸条对地址。

梁轻哼。「不说就算了。」

「嗯，我知。」张景思迎合他的：「但是老师你放心，这不是二年级的。」

「所以啦。」

张景思笑起来，放轻语气说：「老师，你不是最讨厌学生吗？又不是指控是你的，你生气什麽？」

「其实吧，满多同学都知的。」他顺手替梁拨开浏海，手指在发间顺了顺：「是校外的人，穿了我们的制服。所以他们怎麽查都查不来的。」

梁在电话中呸了一声没义气，又打给他的学，学没接电话，转念一想张景思是满适合的人选，可是现在这微妙的时候嘛……

「我……」他回答不来，只好暧昧地摇摇，转小跑步离开。

只是就在这阵他刻意不去关注梁的时候，梁生病了。风转，上次嘲笑人家差的梁，今天一早起来就发了烧，注定昏昏沉沉地在家中睡一天。

待他跑远，梁才後知後觉地摸摸自己发，心想他刚刚是不是被摸了，而且还被摸得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