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方然的脸变得惨白。

他低翻着生死簿，看了一方然的前世今生，忽然：“你知不知，了坏事之后，下一世没有办法变成人的？”

妈妈会喜这样的他吗？

“妈妈……她会讨厌我吗……”方然喃喃：“就算是讨厌也没有关系，我可以见她一面吗……”

妈妈去世之前，的确总是告诉他要个好人，也是这样，在她去世之后，自己的恶作剧总是在私底下行，甚至半都不敢让别人知，在外人看来，自己如同妈妈希望的那样成为了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她就在这里，在你的旁边。”阎回看了他一，不顾方妈妈的反对，直接说：“她对你很失望，你了坏事，了她讨厌的事情，她一心想让你个好人，没想到她死了之后，你就变了。”

他都在想着妈妈，衣柜里的那件衣是她最后织的，现在还没到穿衣的季节，但是方然也不打算穿去。好像那件衣还在，妈妈就会来找他了……那天晚上噩梦让他现在都记忆犹新，但是妈妈的确到他的梦里来了。

她挣扎不过，看着方然泪满面。

方然一颤，不自觉地相信了他的话，虽然还不能动弹，但是他睛四看，试图找那个熟悉的影，可是目所能及之，他什么也找不到。

“啊？”什么下

阎回的目光微微往旁边偏了偏，现在全城的鬼都到这里来了，这其中自然有方妈妈，她将一切都看在里，甚至在看到阎回课桌的惨状和宋锦瑜的情况之后，更是不敢置信，还是教室里的女鬼和她又说了一遍，她才信了下来。

虽然了坏事会让他心里不安，噩梦加，但是能让妈妈现的话，他是愿意的。

他努力的想要好孩，可是妈妈还是走了。

阎回又看向了宋锦瑜。

见宋锦瑜没有事，阎回才放下了心。

方然茫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是否定的。

方然固执地看着他。

“不！小阎王，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说！”方妈妈被女鬼们拉着，挣扎着向阎回祈求：“小然他自尊心，他不是有意的，你这么说他会受伤的！小阎王……唔……”

“小阎王，这一定是哪里错了。”方妈妈祈求：“小然他真的是好孩，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是他很努力，大家都很喜他，所有人都喜和小然朋友，他不会这事情的，这其中一定是哪里有误会。”

宋锦瑜反应及时，虽然漆到了他的上，却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有脸上沾了一旦油漆，其它全被校服宽大的袖挡住了。他冲着孟萱和阎回了，指了一下厕所的方向，皱着眉离开了教室。

方妈妈被女鬼捂住了嘴。

“你骗人…”他微微镇定下来，反驳：“我妈妈不可能会在这里。”

阎回摇了摇。

“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你的妈妈现在就在你的边。”

他再看向方然，对方仍然没有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