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忽然侧，吻了吻贴着自己的掌心，小心翼翼，无比虔诚，只有他自己明白，此刻，他的内心有多惊恐，有多少情绪如海浪翻涌。

要想噬心蛊，唯一的方法，便是情蛊，噬心蛊与情蛊共生，情蛊一死，噬心蛊自然也随之而去。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他猛然心没由来地一颤，手本能反握住对方的手。

夜究竟是什么份？

温的掌心轻轻贴在那片血模糊的，那低沉的声音那么柔和，让他不禁想要沉浸其中，可却本能地反于意识，拼命摇。

“疼吗？”

沈夜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努力地睁开，模模糊糊间，好似看到那双如黑夜的眸，那里，闪着无数星辰。

果然，沈夜看向幽火的底划过浮动的光芒，没人能辨别那是怎样的情绪，只是刹那，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将目光定在了穿透初七掌心的忘川上。

初七安静地，乖乖地任由沈夜动作，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他就像一架即将坏死的机，方才因为觉到危险，凭着意识挡在沈夜面前，现在却觉得全的蛊虫和偃甲似乎都要迫停止工作，恍惚间，隐约觉到沈夜握着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很平静，有些痉挛的手忽然抓了对方的手腕，第一次，他没有考虑到沈夜是否会疼痛，只是地，地抓住，模糊的眸终于慢慢恐惧起来。

情蛊与忠心蛊无法共生，因此，若要下情蛊，必须要先忠心蛊。

沈夜突然低低一笑，真傻，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那张冰冷有些苍白的脸，你不知么，在你上的每一寸痛，都一样地复制在我上啊......

瞳神冷凝一滞，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便是无论是神还是，都想要取沈夜的命，而沈夜上，却有一都无法对抗的力量在保护他......

可是，初七却本能地想要抗拒，不知为什么，他知，如

像是一声低低的嘲笑，却足够让初七的那份惊惧袭遍全，他张了张嘴却说不一句话，只是拼命地摇，拼命地摇。

“呵......”

“你下了情蛊......”

一时间，血如泉涌，随着他的动作，那只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微微颤抖，沈夜放下忘川，抬手握住那只血模糊的手，将它拉到自己跟前，他没有让瞳用法术替初七治疗，只是沉默不语地拿一瓶药粉，小心地，细细地均匀撒在那片血模糊的地方。

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没有说一句话，半响，才慢慢抬手，握住忘川刀柄，一个用力，忘川从青石中，再穿过早已血模糊的掌心，才被完完全全地。

“难怪......你会背弃我......”

话说回来，既然自己能看那幽火是女娲之力，那么，沈夜不可能不知，瞳将目光移到了沈夜上，神却渐渐冷凝下来。

“除情蛊吧......”

如同瞬间沉千年的寒潭之中，初七浑一颤，同时抓着沈夜的手猛然松开，整个，本能地向后退了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沈夜拉开距离。

“所以，你早已除了忠心蛊......”

“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