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他从未有印象。

原陵仙君用扇扫开了横在路中央的蜘蛛网，问：“你知我们所的地方，是哪里吗？“

这儿哪里有一分一毫与伽公山相似的影？！就算以前的伽公山杂草丛生荒无人烟，也没有荒芜到这地步。

这三座墓碑压得他不过气。

布何图微蹙眉。

布何图望着这几座被打理得净整洁的墓碑，前面还各放了一只瓜果。

原陵仙君继续：“业律大人用法力将伽公山原本的景貌搬到到了安全地带，并让那上面长了漫山遍野的奇异草，只要他愿意，‘伽公山’可以永远四季如。可是，不论业律大人法力如何大，也无法掩盖原本的伽公山早已消失了的事实。”

布何图颤着声，想要说话，可是咙如同被堵住了一般，有难言。

布何图双一前一，扑通一声摔坐至自己的墓碑前。

布何图被原陵仙君这一席话说得呆若木。

蒙蒙一片绕了，有的网丝像是随风钻了布何图的衣服里去，让他胳膊和后背不可耐，伸手便挠。

又是一阵风过。

待走近了，布何图发现这些碧绿碧绿的树叶尖尖上还挂着清晨的珠。地上的杂草也变得稀少平坦，似乎是经常有人前来修剪。

原来他已经死了……上千年了？

墓碑前没有杂草青苔，但布何图看得来，打造墓碑的石块已经有数千岁了。

第一座墓碑写的是：九尾灵狐神长女布焉知之墓。

布何图大吃一惊，连忙瞪大了睛环视四周。

原陵仙君这话一问，布何图便开始在心里怀疑，莫非此他以前来过？

第二座墓碑写的是：九尾灵狐神次女布为渊之墓。

原陵仙君走了这一方与别模样不同的树林，他绕过两棵参天大树，穿过一条仍在淌的溪，带着布何图来到三墓碑下。

过了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他捉住了原陵仙君话里的漏：“既然仙君您说，伽公山已经消失，为什么还说我们所的地方是伽公山？”

“不知，请仙君赐教。”

最里面那一座，则写的是——九尾灵狐神长布何图之墓。

但他哭不来。

布何图瑟瑟地缩起了脖，目光变得模糊不清，他觉自己的泪涌上了眶。

“什么？！”

他们一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死者在七过后的第一日，族人必须当场使法力用地上的浆土一块墓碑来下葬。因而，墓碑降生的日，正好比逝去之人的死期晚了七天。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

原陵仙君：“这里是伽公山。”

业律

原陵仙君轻笑一声，似乎是不愿多费与布何图咬文嚼字，所以没有答话，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起来。布何图站在原地迟疑片刻，仍是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原陵仙君看着这一幕，似是十分不忍，于是闭着：“这里被业律大人下了结界，我们一踏，他便会有知。再过一会儿，他便要过来了。”

二人朝着西面的方向走，大半林木已经枯萎的树林里飘来一阵阵诡异森的冷风，前方的树林不知怎的，枝叶开始变得碧绿繁茂，完全不像是早已旱多年的样。

原陵仙君衣袖一挥，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