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癌症走的。”罗溪低撕着纸钱。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掌，罗弈两年前就去世了。

“我们全家都是这样想的，但第二天一早，他就从医院里失踪了。”

他一边撕着纸钱，一边说：“我堂哥是两年前去世的。”

燕鹤眠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沉默的望着玄凤，半晌后，才如同

“一那年他突然在学校里倒，送到医院后被查患有癌症。已经是晚期了，但我大伯大伯母都不愿意放弃，想方设法想要治好他，本来我大伯一家经济条件还不错，可是为了给我堂哥治病，用光了家里的钱，不得不到借钱，把很多亲朋好友都借怕了。”

燕鹤眠蹲下，帮他一起撕，两个人撕得快，很快两捆纸钱就撕散了，罗溪从旁边的墓碑前拿来一个铁桶，将燃的纸钱放去。

罗溪忽然角上扬，一个笑容，：“他说，他认识了一个很可的朋友，他们约好一定会再见，他不想死了，他想健健康康的去见他的朋友。”

罗溪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哽咽着说：“我看得我堂哥很自责，要不是因为他生病，家里也不会不敷，他说他不想治病，反正也治不好，我大伯母从来没说过他一句重话，就那次，给了他一掌，让他不准再说那话，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治好他。”

罗溪微怔的看向他，“他来不了吗？”

那束放到罗弈的墓碑前，又熟练的将香蜡上。

燕鹤眠设想过千万可能，唯独这一，他从来没有想过，即便他嘴上不说，他心里也是认定罗弈早就把玄凤忘了，否则但凡有心，两年时间，怎么也该去见过一次玄凤。

“只可惜，他还是没能敌得过病。”罗溪用袖了泪，说：“临走前，他说还没来得及赴一个朋友的约，怕是要约了。”

“我们怕他傻事，到找他，都没找到，可是三天后，他自己回来了。”罗溪的睛通红，呼一气，说：“自从他回来后，便开始积极合治疗，我偷偷问他那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燕鹤眠的瞳孔一缩，不是罗弈健忘，也不是他不把玄凤一只鸟放在心上，而是他没有办法赴这趟约。

“我堂哥成绩很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二中，老师们都很好看他，校长还特意和他说过话，他从小人缘就好，他很喜朋友，大家也都很喜他。只可惜，天妒英才。”

罗溪红着睛，转看向燕鹤眠，问：“是你吗？”

他收回视线，嘴微敛，：“不是。”

燕鹤眠的嘴嗫嚅，视线穿过桶里的火光和烟雾，落在叽叽喳喳和罗弈的照片说话的玄凤上。

罗溪有些失望的将最后一纸钱放桶里，耳边突然响起燕鹤眠的声音，他说：“是我一个朋友。”

燕鹤眠心一震，大概将当年的真相勾勒来。

就算罗弈生病不能行走，不还有汽车吗，也不用他走路，只要真心想，总会有各办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