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能细想，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住闯浴室把程默揪来让他开。

“唔。”程默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自然地把手伸到应旸上。过足瘾后，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忽然凑到应旸耳边小小声说，“当心了，它睡觉会。”

由于今天早午餐合在一起吃了，程默看时间还早，难得在工作日的中午窝在自家大床上补眠。

当初之所以会捡到完全是一个意外，假如他们是一对恩的夫妻，就是他们淘气的、调的、超生的娃。

一直睡到一二十闹钟响起，程默才咕囔着翻了个，慢慢睁开睛。

其实那血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猫来说确实够喝一壶的，但要是人血的话，估计只是女生来一次月经的量。

第31章Chapter31

当然，折叠床也没办法完整地容纳两个成年男。看着屈膝倚靠在床一边给，一边刷着手机的应旸，程默难免有他们始终不曾经历分离，只是场景一下从七年前的教室转换成这方小小卧室的错觉。

他和程默俩人走在放学路上，正讨论着未来的志愿问题。

那时只有两个月大，刚断，母猫不知野哪儿去了，留下它孤零零一只弃婴，大概是在路牙上瞎窜没当心吧，被来往的电瓶车轧断了，血迹从路中央一路延伸到它苟延残的草丛里。

亏他还真信了这鬼话，认真想着哪怕他最后成绩追不上，B大录不了了还能报个隔街的职业技术学院呢。

他俩当时还在一起。

早上和晚上。

贼，从那时开始就把他算计死了。

毕竟要是程默一个人的话，看到那副惨状估计只会急得要哭，至于他么，未必有那个闲心去这起事。

“醒了？”应旸颇有些无所事事，除了摆一下手机，就是蹂-躏和观察程默。是个黏人，享受依偎在人上的滋味，也可能是把两脚兽当成一张合格的人坐垫，总之此刻它已经眯着睡熟了。

是在他们回家的最后一个分岔路前发现的，过了那个路他们就该一个往左一个朝右，这样就算发现了它，估计它也没法活了。

总归是挨得近，下课就能过去逮人。

后来在他的安下程默也发觉是这个理，他就是胆小，绝不是傻。不

这样的觉是简陋的折叠床所没有办法满足的。

说回。

幸亏是他俩一起。

程默一看到血就吓坏了，还以为有人被害抛尸呢。

程默说他想考B大，这样就能留在本市，周末还能随时回家。他说那话时的语气多虚啊，现在想想，那本就不是因为没有把握，而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留下。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困住自己，让他就算找人，也只局限于B市的范围。

说完，程默慌忙溜浴室换衣服，留下应旸一脸严肃地看着上的，心里的天平在它下去和不之间来回摆动。

哪儿能是抛尸，凶手说来都嫌丢人。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但对于广大三学来说，当时已经到了距离考没剩多少天的日，时间很迫，觉气儿都费劲，每天恨不得背个氧气筒门。

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