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都跟你说什么了？”

本来路国是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儿，他总是想与郝文慧解释清楚重新开始，可是郝文慧那个女人十分要，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就唯恐路郝被他爸爸传染，是不叫父相见。然后传到小路郝、街坊邻居和郝文慧的父母耳朵里的，就是路国是个狠心的不要自己老婆儿的人了。

“小智那孩找过你了吧。”

路国摇苦笑目视远方，神陷在回忆里：“难啊，难啊，我也有错。”

陈年旧事在时间的年上画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复杂，但说也简单，当年路国偶遇刘淑芳真的只是个意外，但是意外后来为什么变成了他最后抛弃妻，有他的原因，有郝文慧的原因，也有刘淑芳的原因，正所谓一个掌拍不响，三个人在这剪不断理还的错综复杂中都有各自的打算和计较。

文寒觉得路郝爸爸说的很对，孙志智确实称得上“孝顺”二字。

委屈的女人总觉得天下的理都站在自己这边，郝文慧就是那个样。不过说到底路国很不应该跟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牵扯不清，那个年代寡妇的门前是非更多，

路国今天来找文寒，就是想把过去的事情跟小文细细说一遍，让他帮帮一位已经步夕的老年人。

路老又：“要是我们家路郝也能这么惦着我就好啦。”他言语中满是期冀，又透着一悲凉。

路国问完这句，文寒脑里反应了两秒，才听懂“小智”指的就是“小孙”，原来路国习惯叫孙志智为“小智”，他心里奇怪路郝爸爸是怎么知的，于是脱问：“您怎么知的？”

小文，等多久啦？”路国坐在文寒对面，面带笑容。

文寒不知要接什么，想了想觉得什么都不说也不太好，他只得安路国说：“路哥其实人很好的，他以后会想通的。”

“唉。”路国叹了一气，随即说：“真难为那孩了，孝顺…”

“没等多久，也就两三分钟吧。”文寒其实等了约有十多分钟，可他并没有说实话。

“哦。”

路国，只觉得这个男儿媳妇是越看越让他顺。他了一杯果，却也不喝，只把杯横在自己面前。

其实就是小孙不来找文寒，路国也早就计划好了，打算挑个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的好日跟自己这个儿媳妇说说，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这样也好，一件事搁在心里太久了，总免不了发霉落灰影响心境，可丢又丢不掉，忘也忘不了，就像一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肋横在心坎上，倒也十分难迈过去。

路国当年只是想帮帮刘淑芳，无奈郝文慧疑心太重，每天都和路国吵架，路国最终架不住里挑骨搬了去，但他只是一人在外面租了个房，并没有去找刘淑芳。

孙志智的日记文寒看了一，也是看个一知半解，不过他看的14年那篇上是提到了路郝妈妈的，他心中隐隐也猜到个七七八八。只是幸福的家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却各有各的不幸，剩下那三三两两的不解，终究也不能把那旧事穿成一串。

“也没什么，就是叫我没事陪您说说话。”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