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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饭间觥筹错,推杯换盏,斗酒划拳,笑声叠叠,看得来四个人都很开心。

虽然不清楚人家心里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朋友,但是文寒心里是早就认定这些人是自己朋友的。

文寒走到路郝边,打算拿掉他手里的空酒瓶。不料路郝猛地抓住他的手,狠狠往下一拽。

四人一开始还都规规矩矩的吃饭,谈天说地,唾沫横飞。

路郝借着烛光看对面的文寒,小小的火苗动着,映着对面文寒浅浅的笑脸,看起来很鲜活。

算起来,自打上次陈一白说“不要再见面”的话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联系过文寒,一次也没有。

一厢情愿还是怎么,却真觉得比以前自己形单影只或者天天盼着陈一白的日,要好上太多。

渐渐地到最后,四人不仅晚饭吃的很多,糕也象征的吃了些许。酒一瓶接一瓶的开,越喝越多,喝不够似的。

胡锐就是那个最糟糕的,早就躺在了沙发上,烂醉如泥,嘴里还净嘟囔着胡话,忽忽低的,看就要跟周公约会去了。

他甩甩,又打起神继续收拾起残局来。

这样想的时候,文寒抚了一下额,想驱散这不好的负面情绪,他心里传来钝钝的刺痛,内心轻声在说“别在发烧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电视不知是什么时候谁打开的,也没人看,只有电视台在放着七八糟的节目,有音乐传来,闹闹哄哄,给这气氛平添了背景乐,更衬今天十分尽兴。

文寒喝酒是不在行的,所以喝的很少,也最清醒,余下的三个男人都喝了。

到后来,战场就从饭厅转移到了客厅。

悲从中来。

虽然历史老师这职位还算清闲,也比不得那些教数学教语文或者班主任的老师那样累。

四个人里除了文寒以外的三个人,都坐没坐相了,手里不是拿着烟,就是拿着酒瓶,嘴里还都净说些胡话,伴随着一阵阵响亮朗的大笑和一些不太净的荤段

路郝置在这的饭局中,第一次觉得,就算他妈不在了,过生日原来还可以这么兴,酒逢知己千杯少,朋友多了路好走哇!

胡锐那边儿已传来小小的鼾声。

饭菜真真是风卷残云,餐桌上一片狼藉。

路郝里看着文寒,觉得自己心好像没来由的快了两分,但又说不清楚那是不是什么错觉,可能是酒喝多了有醉吧,这么想着的时候忘了许愿,路郝就把蜡烛熄了。

酒不知是什么时候喝完的。

文寒十分庆幸自己能认识这样一群人,这样一群…朋友。

小文趁着还有行动力,就一个人默默的收拾。虽然也很累,但是嘴角却是一直翘着的,真比小时候家里过年还开心。

是不该想起陈一白的,是该忘了陈一白的。

灯也重新打开了。

文寒毫无防备,矮着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就要跟地板亲密接的时候,蓦地腰上有一只健壮有力的手臂

路郝喝酒喝的最多,斜斜的趴着,看不到脸,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晚上又在李泽雨的酒吧兼职,睡眠自是不够,他熬得人都瘦了,但却觉得内心充实多了。

只有李泽雨还像模像样靠坐在沙发上,枕着沙发背,睛微眯看上的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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