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想了一下开说：“哥。”

小北别开，笑着说：“我开玩笑的，都没刷牙呢，吃个六呀，快饭去吧。”

“表现啊，得让你满意。”

程立也不勉，在小北脸上亲了一下，就去厨房饭了。

程立就是拿小北没辙，他什么，他都觉得可，哪怕是这样故意的气他，他也能被气笑了。“臭宝，再睡会，哥给你整饭去。”

程立看见小北对自己笑，笑得天真无邪，却动人心魄。他一愣，却在下一秒心如刀割。

“昨天不是说过吗？”小北一脸懵。

“我昨天说了两次。”小北彻底清醒，恢复以往的理直气壮。他总觉男人总是来去太羞耻了，不好意思和程立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表白。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程立当初不过是吓唬小北，怕他跑了，想把他留在自己边。但是现在看小北真的很在乎赫铭，就算程立很确定小北的心意，也难免吃醋。

“我不想让你变成杀人犯，你手上从来没有人命。”小北最清楚，程立混社会这么多年，手上有血不假，但是没有人命。

“停车”小北突然说。

“嗯。”

程立不知小北要什么，但是依然找了一个路边停车位把车稳稳的停了下来。他看见小北解下安全带，然后一步跨坐在他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定定的看着他。

程立说：“你不用什么，我都不会动他

“就说一次啊。”程立觉得自己好像变得非常贪心。

吃完饭，俩人开车去公司。别墅区距离市区有一定距离，一路上总得说什么

程立憋不住乐了，去亲小北半睁的睛。“嗯什么嗯，说句喜我不行啊。”

“程立”

不是真的是在梦里意吧。程立抱住小北，伸手一摸，小北还真有bo。“傻孩，我就在这儿你还什么梦啊。”

小北看着程立的背影一阵恍惚，在他的意里，程立跟自己应该是比着睡懒觉，怎么踹都不起来的人，没想到他竟然能每天给自己早饭。

在床单上磨蹭着，嘴里偶尔还吐几个若有似无的音节。

“啥事吱声？”小北这十年叫程立哥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来。所以程立听到这一声“哥”就觉得小北应该是有事要跟他说。

小北声音不大，程立却听见了，还调回来，把自己的嘴奉上。“吃吧。”

“吃你。”

“小北，我你。”

本来就已经接近小北起床时间的小北，无意识的在程立手上蹭了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睛。

“咋地，要吃啥？”程立虽说了一个多月早饭，但是真不什么样。不是大米粥咸菜煎，就是面包煎。

“嘛呢？”说实话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三年前，也是在车里，小北也是这样坐在他上。这样的目光让程立心神激，下也隐隐起了反应，他等待着小北的下一步动作。

程立笑了，小北这孩太会说话了，他的要求他真的从来都无法拒绝。“那你好好表现，我满意了，就不动他。”程立又逗他。

“咱俩之间能不能不夹着一条人命，你放过赫铭吧。”虽然程立目前没有把赫铭怎么样，但是小北总觉得他和程立之间悬着一条人命，让他时不时想起来就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