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这么往外瞧，瞧什么了？”

“儿，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烈的使命驱使着我前行。

我扶墙……

这一次没有写字，只是定定看了我很久，然后轻轻了。

而且是一直扬着。

“说，一群蚂蚁爬上了大象的背，但都被摇了下来，只有一只蚂蚁死死地抱着大象的脖不放，下面的蚂蚁大叫，掐死他，掐死他，小样，还他妈反了！”

面自然也结束的早，周铖和金大福还在继续，小疯则刚刚在路上跟我肩——他的同学也来了，于是推开十七号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窗台上。

我苦笑：“我也后悔偷那车了，虽然它比贝克汉姆都帅。”

我斜过去，故作鄙视：“你就不能动动脑？”

我被最后两个字刺痛了睛。

我气定神闲地等待了几分钟，才终于拍拍肩膀：“因为，它很……”

皱眉，很认真地思索起来。

没有介意我的调侃，而是继续在纸上写：它们，自由。

最近我们都是这样，当然仅限于监舍内。如果是上工或者放风，我就只能努力领会他的肢语言。

开门声引得他回过来，看见是我，眨了下睛，仿佛在说：回来啦。

对着手里纸发了半天呆，才一笔一划地写：鸟，在飞。

我半张着嘴，囧了足足两分钟，才好言相劝：“文艺气质是书呆的专利，真不适合你。”

呃，但愿有这肌……

立刻摇。

默契地接过，写下回复：还好。

“后悔那一刀吗？”我明知故问。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坐那里不硌得慌么？”说着，我拿起桌面上的笔和纸递过去。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再

放在两年前，如果有人和我念叨什么生命诚可贵，我会在情价更这句来前就把他踹到火星上去。我这人最烦矫情，尤其是无病风雪月什么的，沾上一丁儿都受不了，症状堪比青霉素过。可是现在，我自己都快成这样的神经病了。或许是经历了才知个中悲苦，又或者监狱带给我的神创伤难以痊愈，总之我现在顽活着的最大追求就是狱，如果忽然来个人告诉我你不去了，要终呆在这里，我想我真的会去死，随便哪死法。

好吧，冷笑话不合适，我们换一个。

扯扯嘴角，眨了下。不知的会以为是不屑，只有咱自己人才能看明白，这是特有的“式微笑”。

没有不耐烦，很给面的看向我，好整以暇地等待。

“说，有一只鸟中了好几枪，却还能在天上飞，知为什么吗？”

但我不喜，因为我从这表情里觉不到情绪，也太内敛了！所谓笑，不是微笑大笑傻笑呆笑狂笑贱笑都好，总归要能染到人，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不然还不如板着脸。

我这叫一个声情并茂，一人分饰N角，连旁白带音的，总算扬起了嘴角。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我搜刮肚快把内里戳破了，才总算想起来几个——

很认真地在纸张写：然后呢？

猛然间，我发现居然从没有见过真正开怀的笑，从狱到现在，尼玛整整五百三十三天啊！笑肌不会萎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