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想。

“没想到，最先找到我的，居然是你。”刘正然，此刻的他看起来，早已不是那个正气凛然的队长，微微扬起的chun角反而更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不，我应该早就预料到的，毕竟你是那样的聪明，夏衍。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可我看错了你！”夏衍猛地大吼一声，人|质似乎被他愤怒的表情吓到，浑shen立刻不受控制的chou|搐起来。夏衍目光刷的一下定在正剧烈发抖的人质shen上，皱眉，“你对他zuo了什么？”

“天使的微笑。”刘正然低tou，温柔的抚摸了好一会儿相框中的女人，然后抬起tou，看向夏衍的yan神里充满了一zhong扭曲的快|gan。“这个名字很mei对吗，天使的微笑，呵呵，哈哈哈，就是这个，不不，它应该叫zuo——恶魔的诱|惑，才对。”他说着突然一拳打在人|质的太yangxue，对方惨烈的呜咽了一声，然后yun了过去。“真是脆弱，明明他应该gan到快乐才对啊。”他好似有些疑惑和遗憾的说dao。

“刘哥，我都知dao了。”夏衍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施nue，一字一句的说dao：“知dao他们曾经放下的罪行，但是刘哥，我们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刘正然猛地大吼chu声，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被仇恨支使了多年的他几乎快要发疯。“不应该惩罚他们，而是让他们继续这样逍遥法外，让他们永远不会想起自己曾经对别人放下的罪|孽？还能够自在的，没有任何悔意的，幸福的活着吗？”

“可你说过的！你说过不论任何人和事，都不该也不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他们犯|下的罪必须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由我们个人来行|刑！难dao你这样就是对的了吗？！”夏衍不guan不顾的吼chu来！

刘正然大笑起来，笑声中还夹杂着他的怒吼和砸在人质shen上愤怒的拳tou。

“你快要把他打死了！刘哥，不要在执迷不悟下去了，你还记得当初进入学校时你所发下的誓言吗？！”夏衍掷地有声的质问，毫不退缩。

刘正然转tou，看着这个曾经一度用崇拜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青年，他早就忘记自己当初zuo过了什么才会成为青年心目中的偶像，他却能记得第一次在抓捕一个小偷时因为对方逃跑太过慌luan而一tou撞在了铁门上，被铁钉划破了tou，血liu满面，青年险些yun过去的场景。

如今，他却摆脱了所有人，并且先他们一步找到了自己。

他就像是迎着风雨破除而chu的青翠的新竹，tingba而jian韧，充满了大无畏的jing1神，无所畏惧。

可是，自己却再也无法直视他的目光。

但他并不后悔。

他们就这样相对而立，沉默的对峙，谁也无法说服谁。

那一天的记忆后来变得十分混luan，夏衍只记得匆忙的凌|luan的脚步声从shen后那扇大门外响起，然后有人大喊着冲了进来，走ma观hua般中，有人倒下，有人怒吼，他却依然能够从挡在面前的层层人墙中，看到刘正然最后那个微笑的目光。

他对自己张了张嘴，留下了他此生最后一句话，他说，谢谢。

谢什么呢，夏衍转过tou，郊外冷冷的风从他耳畔刮过。他抬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