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生意关我们鸟事啊！我们不是说好只负责线下洗钱吗，这次怎么会直接和他们接？？还要开火？”顾倚青已经快要被疯。

？！”顾倚青炸，而后忽然：“而且，怎么会和俄国佬扯上关系？他不是只‘国内生意’吗？”

左丘颉连都没眨一下，表情依旧是淡漠而拒人千里之外的傲，而脸却明显地白了几分。

对方朝他们笑了笑，下手中的钥匙，钢厂总区的电控门缓缓升起。

左丘颉脸也不好看：“等下再跟你解释，先穿上防弹背心上去。”

“对不起有用？把我带到这里挨弹？！”顾倚青恼怒地一把扯回左丘颉在车座上，“你为什么要这么？！而且刚刚宣布检察院停止查黑警，你就敢玩这么大？！”

“你还知不让我死？！”顾倚青气得要一拳挥过去，被左丘颉一把拦住。

两人来到门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走近一看，居然是卫泠煜！

那个“他”正是屠杖。

屠杖和他打过照面后视线便移到左丘颉上，然后起走，带着满意的笑容凑近对方耳边：“左丘厅长果然不会言。”

“屠老板。”顾倚青攥了手。

“他其实是这个贩毒集团的首脑，一直和俄国那边的黑手党有毒品易，你之前所知的那些‘国内生意’，只是他的副业。”左丘颉微微侧过。

“你！”顾倚青嘴角搐，“老才不用人罩！”

“嗯。”

“知不知最近新闻播报最多的那个中俄边境跨国贩毒集团。”

左丘颉轻气看着他，二人距离近得诡异：“我会罩你。”

“屠哥，人到齐了就谈正事呗~”柔

左丘颉从前在俄国过任务，通俄语，听到他们的谈话后脸忽然变得异常扭曲。顾倚青不懂俄语，但看到左丘颉的表情也觉得事情有些不愉快。

本该停用的电梯如今居然启动了，三人直达层，七拐八弯后来到一间似是办公室的房间门前，门上的牌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别这里曾经是什么机构。

门站着四个大健硕的男人，其中有两个是俄国人。他们用试探玩味地神打量着顾倚青和左丘颉二人，了有趣的笑容，还互相接耳地说着俄语。

原本废弃的钢厂，卫泠煜竟然有钥匙，顾倚青觉得今天的事情是要挑战自己三观。

血有一瞬间的凝固，浑都僵的顾倚青不可置信地看着前背对自己的男人，而左丘颉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知。

“就是阿衍说的，那个老鬼李所在的贩毒集团？”顾倚青吐几个字。

“到底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从顾倚青嘴里吐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卫泠煜朝两名中国人了，后者立即会意便开门示意他们去。

他视线不停地扫视，最终停在一个熟悉的人上——屠杖。

“顾少好久没来Stalker了。”大魁梧的男人笑，傲视群雄的气质尽显无疑。

左丘颉沉默了半晌，只说：“对不起。”

推开门，对面刺的光晃着顾隰眯起了睛——室内坐着不到十个人，看来定是两边集团里的级人，且很明显看一边是中国人一边是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