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再多的钱财再多的办法，也抵不住元功鸿的军队。

“你不要仗着朕今天心情好就话这么多。”洪德帝说着却没有一步的责罚。

“你来。”尚星文抬抬手把向倾叫来。

“之前我们是这么称呼你的吗？”尚星文扬着眉问。

向倾一顿，重新唤了一声：“老祖宗。”

“这自然不用夏老板心。”温珩抬答。

“不过，你拟诏书的时候要加上一条，温珩回来要立刻给我生个继承人来，之后他再跟归雁徊愿意怎么样都可以。”洪德帝：“无后就是动，他应该明白。”

向倾一下就明白了，他将放得更低，那两个字几乎在他嘴里绕了几个来回，向倾才终于沉着气叫：“爹。”

洪德帝说着仰想了想：“让温珩回来吧。”

殿外的尚星文正帮洪德帝先行检查着晚上的，远远的他便看到向倾举着个果盘过来。尚星文心中忽然起了些恶意的念，曾经他副手的时候，对向倾没少忍气吞声，却没想到，如今他向倾也有这下场。

“砰！”他将两账本摔在温珩面前：“祈王，别看错了，百姓的钱要对着县衙的账本，其他都是世家的钱。还有你自己那九百四十万两，也别忘了拿来。”

“尚公公。”向倾低着答。

向倾这一叫可是把尚星文逗笑了：“过来，过来。”

“笑话，归雁徊不回来，温珩会跟着回来吗？”洪德帝笑了。

八月十五前夜，洪德皇帝坐在殿中正看着各地的奏疏。

“你知这叫什么吗？”夏立轩冷笑两声：“这就叫想破了脑，不如直接上来扇你两个掌。”

接着尚星文拿起向倾捧着的饯盘，尝了一个，本想吐去，可在殿外实在是太过失仪，尚星文简直是忍着恶心咽了下去。他吐吐：“这什么东西！快拿回去快拿回去，这东西能给圣人吃吗？脑袋不要了啊！”

“是啊。”洪德帝像松了气一样：“从各地的奏疏来看，币改和税改都推的不错。”

“夏老板，夏老板，就……就这样了？”一见夏立轩要走，其他世家全都围了上来。

“圣人今天兴？”尚星文发现今天的洪德皇帝是难得的开心。

“你叫我尚公公？”尚星文有些不满意地问。

夏立轩回斜睥着温珩，祈王，没那么容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尤其是川蜀。”洪德帝说着从奏疏中拿来了一本，是元功鸿写的，那里面将南疆发生的事几乎是一五一十都汇报了给洪德帝，“温珩这孩，还是有两下的。这下我这么多年的心结也终于可以了了。”

“拿过来！”他对县令。县令一听便拿着账本上前，夏立轩一看是最开始登记在县衙的那，怒：“两都拿来！”

尚星文也便笑着答：“祈王知了恐怕要激动地大哭一场了。那才先代祈王谢过圣恩了。”

大笑。

“陛下这是真的要立储君了吗？”尚星文问。

“陛下？”尚星文询问似的问，“那……归雁徊呢？”

说罢摆摆手，让向倾赶下去了。接着清了下晚，尚星文便带着人了养心殿。

“下去吧。”洪德

“那能怎么样？要把你们钱充公吗！”夏立轩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