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珩觉得自己的不行，又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归雁徊说他昨天看了他一夜，那样实在是显得他……太过张归雁徊了。

温珩的话引来归雁徊轻轻的一笑，归雁徊答应：“好的。”便下楼准备行了。

“殿下起来了？”归雁徊问，昨天在温珩边，归雁徊莫名地睡了个好觉，从前每一天晚上他躺下时，脑里总是会不间断地现各场景，一会是哭泣的样，一会是耶律旻的宏图霸业，一会是大燕朝廷上的风云诡谲，可昨天，他竟然什么都没有想，就这样沉沉地睡去，一直到天亮。

“没有的。”温珩赶摇，“只是新换了地方，稍微有些不适应罢了。”

“我认为，父皇所说的位置，不是官职、不是俸禄，而是势力。”温珩说：“父皇会给我的，是与长兄背后的外戚势力一般的，可以对抗的势力。”

“毁龙脉。这件事虽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我总觉得，是只需要钦天监一人就可以完成的工作。”温珩说了他近几天的疑问：“可是父皇却说让我一起来，并且承诺我，如果这件事办好了，回去便给我和简王一般的位置。”

温珩也跟着一起醒了。

温珩喝了些茶，又嚼了些茶叶，勉让自己提起了些神，也跟着归雁徊一路下了楼。

“所以殿下认为如何呢？”归雁徊反问。

归雁徊有些赞许的看着温珩，他忽然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温珩，明明还是个被景承皇帝问话都会吓得发抖的孩，可如今却已经可以跟他一起来办差，并且能够去揣圣上意思的人了。

“当然是去看看龙脉。”归雁徊回答。

“若邻，我有个疑问。”在路上，温珩想了想说。

温珩说：“那我还是一起去吧，这是父皇给我的任务，总不能在这里好逸恶劳，让若邻一个人去。而且看龙脉的地方不是山便是野，若邻一个人去我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得到这样回答的归雁徊放下了心，他叫店家上了些，洗漱用餐过后，归雁徊问：“那今日雁徊自己去就可以了，殿下在这里多休息一下。”

归雁徊：“臣亦以为然。所以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龙脉案。”归雁徊说：“许多人认为，权力源自于‘上’，实际上恰恰相反，权力来源于‘下’，下方的群臣、氏族听命，上方圣人的政策才能够实行。所以这天下间，最重要的不是金钱，不是地位，而是势力。”

“殿下有什么想问的？”归雁徊。

“我现在为祈王，若说地位，实与长兄一样，那么父皇所说的会给我和长兄一般的位置，是什么意思？”温珩。

“殿下没睡好？”可归雁徊要比他想的锐得多，归雁徊问：“是不是我昨天睡姿不太好？影响殿下了？”

“是什么案件，只有去摸清了龙脉，才能知。”归雁徊

一听归雁徊要去，温珩赶问：“你要去哪里？”

“可是什么样的案件，能够让父皇给我势力呢？小小的龙脉案是绝对不够的。”温珩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如芒在背，他能觉到，洪德皇帝一手将他推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渊，在这渊之中，有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有盘错的关系，牵扯着数不清的利益。可是幸好，温珩的旁边还有归雁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