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戒兰！去哪儿？」他忍着浑疼痛叫来。

「这几年我一直持续缴着电费，也没打算卖掉，因为我知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鞠活生生被吓住了，他没有看过这样的路戒兰。没有一丝笑意，恶狠狠对着自己喊的路戒兰。他张着嘴说不话，只好抱住自己的躲过闪车窗的灯光，但还是在他上留下青绿的伤，他哆嗦地咬下。

「我还没疯，如果你试图离开我，我会这么。」

「一切都没有变，鞠，你只需要一直留在我边。」

两人都很安静，只剩下浴室里空的声。

路戒兰一脸沉，就那么停在速公路上，幸好现在是晚上，要不非事不可。后方传来急促的喇叭声，一辆接着一辆从耳边穿过，音波划破空气呈现扭曲的急促，他锁上所有门才踩下离合。

车一路开，他躺在后座看着窗外橘的天空。如果撇开现实不谈，他会以为这是一场浪漫的旅行，在速公路上一对情人寻找的故事。但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夜毁尸灭迹的故事比较符合一，鞠困难地悄悄撑起，把手用力扣在门把上向外推，却被一阵急煞车阻止了动作，整个人摔落在脚踏垫上。

四周一片黑暗，他俐落地把鞠车厢，坐上驾驶座。

路戒兰掏钥匙，略显生疏地转开钥匙孔。屋内很暗，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仍可觉一阵的霉味袭击而来。打开闪烁的日光灯，他把鞠抱浴室，然后大略清理一下，开始放。

「你到底想什么？」鞠的语气也冷，幸亏黑暗隐藏起一脸泪痕，和他拼命压住的动作。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是鬼了，他的心还是火辣辣地痛。

鞠缓缓闭上睛。「你早就离开我了，不是我离开你，那个女人你记得吗？你和她上床。」

「你胡说什么？」男人上一烟烦闷地说。

「你疯了。」

「你教我的，我不得不学会。」

「请你不要这样假装情款款地抱着我，我会想吐。」

「你只是上了她，不我了是不是？」他再次睁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可怜兮兮的鬼，他的边有一丝嘲讥讽，已经染上七情六的颜。

「我只是……」

「这是一诅咒，我知我迟早会跟他们一样下场。」

路戒兰没有回答，车引擎停止发动，他下车把鞠伤痕累累的抱来。

他笑。「然后你就可以拥有两个人，一个在白天，一个在晚上，是不是？」

「什么都别问可不可以！」他用力槌打方向盘。

「你知吗？这是我家。」他突然开，没什么情绪。

「我没有要把你理掉。」烟味稍微解决一些烦闷，路戒兰又恢复冷静，语气冷然起来。

「去哪儿？」鞠勉睁开泛红的睛。

「这个地方是最适合我的地方，我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他依然以同样的力抱着他。

「别问。」

鞠靠在墙角不说话，看着他忙。

真的很痛，鞠疼得全打颤，他不知为什么他得一而再再而三承受这疼痛，也不如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可是他还是把两细白的手臂挂在路戒兰上，然后把自己缩成一团，任呛来的泪再次把自己呛着。

押上去。

「多麻烦，把我搭来又要大费周章把我理掉，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