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忧心忡忡的乔舟哄睡着，江乘关了灯，习惯凑过去亲了他再睡，亲着亲着忽学那童话书上的翻译腔，低声：“我亲的小人鱼。”

江乘亲了亲他后颈，气息不稳，只护住他的肚兀自动腰杆，待了才翻过乔舟与他接吻，周医生说乔舟质异

翌日清晨，乔舟去书房翻看下册，这一版的结局却是王误以为海巫婆幻化的邻国公主才是救他之人，小人鱼就快过三日期限，妹们给了她匕首，要她刺王的心脏以破除巫咒，可小人鱼不愿伤害心之人，最终刺死了自己化作海上泡沫。

下午，对着一个剪发视频说要给乔舟剪发，一剪下去，糟。

“可是…”乔舟垂下眸：“她应该回到她的族群中去，毕竟她不是人类。”

“不来吗？”乔舟咬着手指，“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但她终究只会剪女孩的发，虽修去了两鬓，到底还是留了些绒绒碎发在耳朵尖上，剪完江乘看了看，忍不住摸他的小尖下，乔舟上盖着浴巾防碎发也不敢动，被他勾起下时只不解的眨眨，好生乖巧。

第23章无影无踪

这天午后，他翻书架，看到了架上新书，一溜排全是童话故事，不由怔忡，摸了摸肚。

天气凉了以后，江乘就不准他在小院里睡觉了，但他午睡已经成了习惯，江乘有空时就陪他上楼睡一会儿，大分时候却是江乘在书房办公，乔舟拿上一本书在沙发上歪着陪他。

这个故事不算短，上册只到小人鱼用妙的嗓音换来双了王，三日内不得到王的亲吻就要回到海里海巫婆的隶。

童话书四四方方，图文并茂，拿的这本是人鱼的故事，江乘也只记得大概，乔舟很安静，听他略显严肃的嗓音读着“小人鱼”“海巫婆”“王”…

除夕夜，乔舟是同江乘一起过的，陌生的城市有最熟悉的人陪着，似乎也并不那么难以接受，只是他看着姆妈的馄饨免不了想起他那死去的母亲。

江乘笑笑注视着他：“怎么会不要她，她那么好。”

捧着童话书发了一下午呆，江乘看他不对劲来，晚上洗完澡，乔舟又跑去书房，过了会儿拿了本童话书给江乘，往他怀里一窝，说小时候没看过童话书，要他给他讲故事。

“或许王三日内就亲了她呢？”江乘合上书扔到一旁，揽住他吻了下去：“亲了不就好了，看她往哪跑。”

夜，他侧躺着角发红，听见脑后江乘的也不由得浑发，那在间，是憋得久了磨个没完，饶是如此，江乘依旧很有兴致，如今乔舟事事顺他心意，他简直把他当宝。

快了，就快了。

“后来呢？”乔舟仰起脸张追问：“小人鱼会被发现吗？如果王发现她不是人类会不会不要她了？”

江乘会是个好父亲，乔舟一直无比的相信着这一，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断，可以把孩护得周全。可是他再看看自己，不禁手脚发凉，有谁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于是他严肃的拧着眉举着剪刀对着乔舟的脑袋左右比划，企图能补救一二，终是姆妈看不下去，过来赶开他，她小时候都是与姊妹们自己剪发的，虽不会什么样，修剪齐整却是难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