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他的轻功已经是御雀第一，但是那些被遗忘在东后院的醉光，他始终一都没有尝到。

李傅脸煞白，一下把他推翻在地，怒骂：“你什么？！反了吗？！”

“我意思是……如果是很生气，可能生气得见到我就讨厌？”

李傅接着：“那就那里吧，新的籍朕已命人安排好了。”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李傅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中竟是久违的温柔。

只见炎朱笑嘻嘻地问：“主，怕了吗？”

什么意思？

李傅惊吓已过，此时怒气稍减，顺了顺气问：“怎么突然过来了，御珍阁那边有事？”

“你不要我了？！”闻人燕猛地明白过来。

“嗯？”他轻轻地咬了一下闻人燕的鼻，“如果这样，朕就把你像现在这样脱得光光的，扔到外面的雪地上，再也不要你了。”

闻人燕不明白李傅突然这个问的原因，只好了。

闻人燕有恍惚，莫非自己还是在梦中不成？

“……才领命。”

李傅皱眉：“朕为什么不能？你旧的籍册朕已经毁掉了，新的籍册也已经好，送你后你与朕再无瓜葛——当然，跟你也是，没有相应的份证明你连皇城都无法了，不过放心，朕会好好照顾她。”

李傅摆了摆手：“没事，快。”

“退下吧。”

李傅苦笑：“你这副样是甚，这不是你求之不得的事吗？你忘了那晚，你不顾近卫军的长矛利箭都要逃皇吗？”

闻人燕从梦中惊醒。

闻人燕脸发青，他抓了李傅的手臂，咬牙：“我是护国大将军，半边虎符还在我手上。你可以治我

错了，一早就错了。

李傅叹了气，柔声：“闻人，朕记得你原是喜江南的。”烟雨乡，开，到江南的第一天，李傅本答应过带他游西湖的，却因那件事，西湖不但没有游成，江南行还成了他们心里的一条刺。

……

炎朱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还是不甘心地回问：“主，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开玩笑？你一个狗才，可以跟主开这样的玩笑吗？”

闻人燕一把抓住了李傅的衣袖，急切地：“不行！你不能不要我！”

闻人燕怔住了，忽而，脑海闪现那天他们在浊清池的对话。

炎朱终于死了心，转离开。

“没事来嘛？”李傅打断，“以后没事，就等我通传再过来，不然被父皇知我在御珍阁安下属不知会怎么想呢。”

尽服了化功散之后，他再也无法连天上飞鸟的动静也听得一清二楚，却是睡得很浅。他可以一整天都在梦，也会因一动静就醒了过来。

炎朱没想到他如此恼怒，吓得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认错：“才该死，才只是……想开个玩笑……”说到后面不禁有些委屈，去江南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佯装偷袭李傅过，只是没成功就被东护卫制止了，那时李傅也不过骂他没用打打手板而已，哪有如此动怒过？

是啊，不过才过了一年，怎么又忘记自己是任凭主人置的呢，想起去年的事，炎朱不禁微微一颤。他低下了：“是才错了，求主责罚。”

……

炎朱微怔，答：“没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