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燕心中想，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松，竟是比成亲的时候要自在些。

“小素不苦，公不答应，小素就长跪不起。”

李傅见到闻人燕脸红窘迫的样，开心得“哈哈”一笑，：“理你还在婚假，你等下自己洗洗就再睡一下吧，不用送朕去了。”说着便摇着折扇离开了。

“公。”

闻人燕摇摇：“是我负了你。你放心，和离书上我一定不会污了你的名节，也会托人帮你找个更好的婆家。”

一声叫唤，让闻人燕回过神来，却是陈白素捧着一盆来了。她已换回了一素衣，下青黑，显是一夜没有眠。闻人燕下意识地拢了拢亵衣，转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上污秽的痕迹，却也心知只是徒劳。

“别闹，会脏衣服的。”

“你不亲，朕就不去早朝了。”

闻人燕忙：“你先起来。唉，你这又何苦？”

陈白素听得“婆家”二字，急得放下就跪了下来：“小素孤苦无依，公若不嫌弃，就收了小素当个近丫，小素这辈定会尽心伺候，若敢嚼，小素自己就把这烂剪下来。”

“公，”陈白素又唤了他一声，柔声，“公不用忌讳小素。小素卖葬父，本是以为要成为最下贱的人了。幸得麓青公手相助，小素却也知份微贱，未近卫营左使夫人之名。”

闻人燕无奈：“皇上，你该早朝了。”

李傅这才明白过来，闻人燕还没清洗，是以怕脏自己的衣服。于是脸回，嬉笑脸地：“那朕不碰你，你来亲朕一个。”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陈白素喜得一个劲地喊“大哥”，又把冷了的又换了一盆给闻人燕洗。闻人燕起初还是有些尴尬，但在陈白素的持下便由着她了。陈白素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自己的世，闻人燕本也是无亲无故，两人越聊越是觉得己起来。

以后，自己就多了个亲人呢。

闻人燕没法，只得答应了，又：“既然如此，和离书就不必写了。只要我们没有夫妻之实，那人也不会介意。以后在外人面前，你便是我的夫人；在这个家里，你就是我妹。大哥虽然给不了你幸福，但只要大哥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孤苦，受人欺负。”

李傅一走，闻人燕的神便黯了下来。

面对一代天骄耍无赖，闻人燕束手无策，只得低下想着轻轻碰一碰那张白皙柔的脸就好了。谁知就在他的几乎要贴上去的时候，李傅忽地转过脸，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衔住了他的，不重不轻地了一下。李傅并没有过多纠缠他，亲了一下就放开了，只是无论是中得意的笑意，还是那再咂咂嘴的猫样儿，都让闻人燕觉对方简直就是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氓，而最可恨的是那个良家妇女就是自己。

闻人燕如往常般经常渡央，然成了家室，近卫营中的言少了很多，甚至不少人转而觉得他是凭真材而得皇上重，多了不少献媚或真心结之人。闻人燕是一如既往地圆，对于无用之人既不显得傲也没让对方成功结，对有才之人则

兜兜转转，却始终摆脱不了这纠纠缠缠，想净净又谈何容易？只求心如止，竟又情难自已，不自量力更是无能为力，苦叹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