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一起两个月，两个月后，沈烈主动提分手。

他说，我要去法国修。

“重是我觉得委屈，一想起来他也抱过你……我就……”顾而立心里很久都没有堵得这么结结实实过了。

沈烈的特立独行，成为了傅琅学习的对象。沈烈的不羁放纵，是那时候他作为一个十七八岁少年，最渴望的生活状态。

但是，他被沈烈上的这特质所引，后来也因为这特质而放手。

可是顾而立不一样。他就像是太一样温，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给了他的勇气。

他说，你放我走吧。

“一坨屎。”顾而立比了一下，“大概这么大，非常有特。”

顾而立不太想听傅琅再提起沈烈，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气。

五年后的一个暑假，沈烈失恋了。失恋后过来找傅琅。

“两个月什么还都没来得及发生，与其说我谈了一场恋，不如说我给沈烈当了两个月的生活助理。”傅琅看了一顾而立的表情继续说，“他画画的时候，就跟定一样，压都不理人。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于是，在沈烈临走前，傅琅决绝的对他说：吧，死了也别回来找我。

于是好升级为暗恋，傅琅默默喜着沈烈。不咸不淡的恋了五年。

“我还没那么小气！”顾而立定的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又有儿动摇，于是问他，“哎，洗纹疼吗？”

十七八岁的时候，他希望沈烈能够带领他走去，打开自己的心。

在那个沉闷的假期，他的最多的就是帮沈烈挤颜料。然后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画画，一天下来，也沾了一油彩。

傅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是到最后也并没有。

“什么办法。”顾而立拿过他的手，轻轻摸了摸那个纹，放在面前仔细的看了看，他是打心底不想让傅琅这双好看的手，留下一个疤。

“你大爷。”傅琅说，“恶不恶心啊，天天屎生挂在嘴边，你他妈能不能文明儿。”

“我俩连手都没牵过。”傅琅说，“沈烈说他偶像是柏拉图，，我他妈陪他谈了俩月的神恋。然后才知他其实是个双。因为他前男友渣了他，所以那会儿他打算再直回去。”

“真的？”顾而立心里小烟炸的可响了，发自内心的笑容，“神恋卧槽，这些搞艺术的怎么这么矫情。”

那是因为，他本就不沈烈。

傅琅摸了摸无名指的骨节：“其实我有个好办法。”

“嗯。我俩唯一的联系应该就是他送我的一件圣诞礼，还有手上这个纹。”傅琅看了一昨天顾而立穿过的那件大衣，“你介意的话，我立就扔了。纹洗掉。”

抓住了他的手，跟他保持着暧昧。

因为他明确的知自己喜的不是沈烈，而是一缥缈的幻觉。是少年对于未知世界的那渴望，以及叛逆的心情。

因为沈烈不属于任何人，只对自己的艺术钟情。

他说，不应该是束缚，应该是一被放大的自由。

傅琅心里突然有一觉，自己像是被沈烈当一个沉闷的假期一样，就这么度过了。

“再纹个别的图案覆盖一下。”傅琅说，“纹个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