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地想，所以他走之前那么，在他看来那可能是最有效率的。

我继续：“让你受不了的那个，那个事件，还有你妹妹经历的事情。如果你一直在不知外面世界如何的环境里成长，你本不可能知‘反叛’，肯定有什么关键的事件，改变了你的观念。你好好回忆一下它们的发生顺序——你的脑不笨。”

我暗示地很明显了，汪小洋的行为，有没有被人‘修正’过？”

“我会留在墨脱，”我继续，“你说的提议我不可能考虑。为了今天的局面，我失去了太多东西了，没有赌资再和一个年轻人押一局。”

“我其实相信你是真的不想再留在那里，毕竟这是个新时代，日过得太好的年轻人，绝对没法理解我们这人的执念。”我摆摆手，“但是我也要问你一句话，你的家族，既然有那么的控制办法，你难不应该好好想想——自己的反叛真的于自心？”

“你是不信任我吗？”汪小洋顿了一下，还是问，“还是怀疑我在引你？”

“不，”我打断他，非常平静地说，“我选择老实地呆在这里，就你的家族最希望的那样。”

之后就没什么可记述的

“别动不动就说死，生命是很珍贵的。你说自己这一支只剩你和你妹妹，说明很早之前，也有人为你们的今天过牺牲了。”我拍了拍他。

“你派去的人应该已经都清掉了，这就不是我能知的情报了。”汪小洋看着我，“你沙漠之前，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负责长期监控你的人都猜不透你的目的是什么。照他们的事习惯，肯定选最保险的办法。”汪小洋斜着比了一下手刀。

汪小洋：“他们期待你规矩一，告诉我最好能说服你来帮他们解读蛇的信息，到互利和共享——我研究你这个人也很久了，你肯定不会老实合作。所以我才主动要求来接你，这可能是我和小媛唯一的生机。怎么样，只要和我合作……”

汪小洋脸大变。

汪小洋不知我在想什么，又：“我和你现在不是火不容的状态，而且你目前不受监控，能自由行动，张——你朋友，回长白山之前，和我们上层有约定，只要你行为不太夸张，愿意留在西藏区域，不会有人再为难你本人……”他。

“我退。”我。

这个选择，刚刚我就了。

我心里颤了一下，在闷油瓶来捞我之前，我的状态是很不对劲的。那时候我太需要情报和烟雾弹了，所以故意漏去了一些情报，引导有贪念的一些伙计，去探索我没有足够力亲自查明的地。我知没有经验的人去那些地方无异于送死，只是用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这样的说法来给自己洗脑，逃脱负罪。从古潼京来后，我一直没有时间检查那些人的度，实在顾不上。

汪小洋第一反应当然是否认，但是我能看来，他在心虚，这个可能他一定也担心了无数遍。

这下汪小洋彻底惊讶，他不可置信地看了我好一会，似乎是不相信自己说了那么多话，我还可以不为所动，这绝对不符合他对我的认知。

“我本人？”

我耸耸肩，：“穿过这条裂，能达到一个和我很有缘分的寺庙，我打算在那修个禅什么的。”我摸了摸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