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龙留下的伤除了龙自己，任何光明的力量都无法净化。”

人类糊糊地抱怨，“我不想害死一条龙。”他顿了顿，补充，“更不想害死我的龙。”

“你……第一次……第一次占有我之后……”威尔斯抱着自己的双，间红的，“你的龙鳞……在背上……”

尤利西斯一直到月西沉才沉腰给威尔斯，亲吻他漉漉的嘴，然后搂着人类的不释手地摸。

“彼此……彼此……”威尔斯搂住龙的脖绷了，“你……你也装得很像人类……”

破旧的木板床在他们下吱吱嘎嘎地响，像是女巫沙哑的低笑。

不久之前尤利西斯听见这样的话会不屑一顾，而现在他拥着怀里的威尔斯满心只剩这句话。

“所以你角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人类懒洋洋地靠在尤利西斯打了个哈欠。

儿，把人类重又压在下，着随着的动作有规律地挤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龙的？”

“那也比我独自活着好。”尤利西斯伏在威尔斯上，搂着他轻轻叹息，“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尤利西斯微笑起来，不再与人类争论，埋享用他妙绝的，胀的着的，又想起初见威尔斯时的那个想法——龙要和这个人类认认真真地谈恋，以生孩为目的的恋。

“演技不错。”龙飞速压着威尔斯的，低与他亲吻，而人类在尤利西斯近乎暴的撩拨下又了，也大大的。

“这么说教皇脸上也有一疤？”威尔斯好奇地摸着尤利西斯的角。

尤利西斯了威尔斯的颈窝，小幅度地了几下，人类就绷了脚尖，温柔的涌而，在他下痉挛着。龙享受恋人因为自己而陷情的模样，喜威尔斯崩溃地蜷缩成一小团然后翘起，看上去尤利西斯支了人类的，可龙知他们互相支，情愿为对方赴汤蹈火。

威尔斯抬起咬了一下尤利西斯的嘴。龙微微挑眉回应给他一个吻。

人类赞叹地了一气，然后扭着腰和尤利西斯黏糊糊地又亲了一回，把教会和教皇彻底忘在

“很久之前的一次战争。”龙有些骄傲，“我在教皇的脸上也留下了一伤疤，很值得。”

龙眨了眨睛。

威尔斯醒来的时候龙的还在里，他低看了一然后住了尤利西斯的鼻。

啊，人类，真是太令龙着迷了。

尤利西斯着人类的疯狂地，威尔斯在漫长的情事里逐渐昏睡，他的比起龙还是太脆弱了，但是尤利西斯舍不得停下，抱着人类绵绵的在床上颠簸起伏。

龙在人类死去后忽然发现原来独自守着夜空是多么寂寞，原来大的恶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原来上威尔斯不仅会让他心澎湃更会令他心痛难耐。所以尤利西斯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生命分享给了曾经最瞧不起的人类，直到威尔斯的手脚重新变得温，他才像重生般松了一气。

无论他们本差距如何，在情上人类和龙都是平等的。

尤利西斯轻轻哼了一声，不甘心地住细的，人类扬起脖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