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传来飞机下降时的安全提示声，而靠着王小风肩膀衬衫的张宣表情微动，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睛。

曾经下定决心不回的王小风，此刻在张宣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语前，竟又有些动摇了。

“还行吧。”

王小风心里还在纠结，没想到肩膀突然一沉，张宣好像是因为药效的关系，竟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耳边是昔日恋人均匀的呼声，对方的手还牢牢地勾着自己的手指，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宣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在某些特别的地方有着偏执的占有。

而张宣虽然吃了药，却好像还是难受到有些神志不清。他把手偷偷伸过来，小拇指勾着王小风的小拇指，几乎靠到对方肩膀上，说：“因为放不下……”

王小风本以为张宣还要别扭一会儿才肯吃药，见他把药吃了，也松了一气。沉默良久后，他才开：“你这几年在国过得怎么样？”

“在包里……”张宣指着飞机上的行李舱说。

“妈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了。”王小风想着，脸颊也因为对方的情话而染上了红。因为长期坐办公室的关系，肤白了几度的他脸红时便显得更加明显了。

王小风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挲着手上的腕表，继续问：“怎么突然回国了？”

“没事，就是有机。”张宣对他扯一丝笑容，以表示自己状态还好。

话毕，又是一阵沉默。大概两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再会，之前因为张宣睡着的关系而没怎么谈，这回二人都是清醒着，又有些拘谨，面面相觑。

王小风了肩膀，漫不经心地挥手：“没事。”

等到飞机降落了，其他乘客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两人还坐在座位上相对无言。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张宣发现自己居然靠在王小风肩膀上睡了一两个小时，看着对方的脸带着些歉意，说：“不好意思，居然睡了这么久……”

“嗯？”张宣睁开睛，神有迷茫，倒显得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还有几分可。结果发现是王小风在喊他，睛里透了几分兴奋，坐直了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他心里一，拍着对方肩膀喊：“张宣，张宣？”

“谢了……”张宣向他谢，很听话地吃了药。

“我也差不多……”

“嗯，之前工作有忙，最近特意空来放松一下，你呢？”

背，闭着睛，皱着眉，似乎很不舒服的样。

“那你……病情怎么样了？”

张宣靠在椅背上，闻言，脸顿了一下，才缓缓开：“还算顺利吧。”

“行了别装了，带机药了没？”王小风和张宣认识也有四年，往也有快半年了，对方那习惯在他里真是一改变也没有，一看就知是在逞。

“先把药吃了。”

王小风直接站起来，从行李架里拿了张宣的包，也不对方同意否，就打开包翻了一板机药来。他掰下一粒药，又向空要了杯，一起递给张宣。

“我真他妈犯贱。”王小风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却连对方的手指都不太舍得挪开。

“你怎么了？”

“你来H市度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