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青年却无力再安他们了，那一抹最后的虚影也悉数散去，世间再无这个人。

汹涌的悲愤传来，两人的间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发撕心裂肺的低吼，泪大颗大颗的透过对方虚无的滴落在地上，以此来宣内心的悲愤。

心骤然缩，像是有一只大手将之狠狠掐住，疼得他里都冒了泪。

墨域璃是真的要消失了。

然而这想法只如昙一现般闪了一下，很快又被迅速压了下去。

*

“但我喜你们，”卿砚的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即使他的语气很虚弱，但他依旧定:“很喜。”

他有些迷惘的垂下，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小孩一般喃喃:系统，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一万零三个世界了，我真的能回

妖修的迫，墨域璃轻浮的穿着，短时间的大增修为，与他们作战，死在他们的手上……

“不——”

一阵大风刮过，那一层布料也完全消散。

一个小镇里，一个全被黑衣笼罩的严严实实却只一双诡异的血瞳眸的青年，在半月后突然现，他，正朝着急速赶来。

卿砚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三个世界的情绪突然像是开了闸的江一般汹涌的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扯了扯嘴角:“抱歉，我不你们。”

看着两人悲怆却定的脸，受着上源源不断传输来的灵力，卿砚心里有些难受悲哀，他甚至开始在心里问自己，他是不是错了？

那些一个一个的片段，像是走观一般在他模糊的里循环播放，那些温柔，那些嬉笑，那些温馨，那些他喜过的人，还有那个他最为挚的人……

满足的笑容，嘴角的血迹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了烈的对比:“拜托了，好好活着，勿行灭世之举。”

夜洛不不顾，只持不懈的将灵力传输对方内，陌清见状跻也加了来。

两人凄厉的低吼声，齐齐伸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了一些虚无缥缈的空气。

除了一个人，他终于缓过那阵疼痛，看着墨域璃逐渐消散的躯，仿若癫狂一般仰天大笑声:“哈，你墨域璃终于死了！你害得我好苦啊！可我还是活下来了！”

“别、别白费力气了，”卿砚受着内渐渐逝的生命，心里的伤愈来愈胜，破天荒的，他想说些什么。

这一瞬间，他们都明白了。

这是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在自己上，好让他们不要自相残杀！

然而，接下来，他不知自己将面对的是接受日日绞腹之痛，被苏醒过来的众人视如仇敌般践踏欺辱，整日人不人鬼不鬼，生不如死，直到受不了这无尽的绝望，自残死去。

随着时间的逝，墨域璃的渐渐透明的几近虚无，传输过去的灵力纷纷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激不起半动静。

悲伤的气氛充斥在所有人的心里。

两人的手抖了抖。

“啊啊——”

卿砚疼得满大汗的弯下腰死死抓住心，迫自己忽略那空落落的觉。

可什么叫自相残杀？那些妖修们，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自己人，他们的自己人自始自终只有这个即将死去的人一个。

两人怔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抬起看向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