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仍旧不回答他的问题，突然没没尾：“你能不能不要再跟他们在一起玩了。”

他一颗心刚刚化掉，无言可表，便站起来，将方裕宁整个人抱在怀里，低下去蹭他柔的发，像是人类还未有语言的远古时代，彼此之间笨拙的关心。

陆离无声地走过去，坐在他旁。

方裕宁侧过，“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课间结束了？”

陆离继而沿着走廊寻过来，也没见到有人。

他本是借读生，中途转来这个班，没有任何一个小团，也从来没有班级归属。现在因为方裕宁，他对这个本就无的班级更加排斥，也不多少人还在盯着自己，转便追去了方裕宁的方向。

陆离宛如被锅炙烤，从来没这么急切地想见到方裕宁，想看到他的样。

陆离将他抱得更，“……我才不怕。”

“方裕宁，他害你难堪，害你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被嘲笑，你就一也不生气？”陆离语气很急。

“他们都不是好人，方裕宁，你不要再理他们了。”陆离像个委屈的少年。

“谁？”

方裕宁好声好气，与他讲自己的理，“今天

找了一圈后走教室，才发现方裕宁哪儿都没去，就坐在自己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他们欺负你，不维护你。”陆离严肃。

“你说老王他们？”方裕宁反应过来，“怎么啦？你跟他们有什么矛盾？”

陆离扫了一周围的人，有的在扶王大志，有的在提防他，多数却在看好戏。这群人中，少不了明明早看到方裕宁背后贴着什么，却故意不提醒看他丑的。

“他不是有心的，今天只是个意外。”方裕宁不以为然。

陆离只觉得这帮人越看越不顺，觉得他们所有人都跟方裕宁过不去。

方裕宁是个哭鬼，免不了要找龙冲脸。陆离心想，首先去一二楼的男厕所找他，结果没有人影。

方裕宁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微微皱了一下眉，“你会不会太偏激了？”

”

方裕宁一双乌黑的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恰到好的弧度，他笑得那么真心，不掺一假。陆离几乎要被他没没脑的甜挑起怒火。

“我问你，你怎么不上课间自己跑回来了？没惹什么麻烦吧？”

“怎么了你，突然到叛逆期啦？”方裕宁与他说笑。

陆离却没有开玩笑的兴致，下搁他上，摇着。

陆离看着方裕宁并无异常的表情，一句“担心你”忽然说不。

教学楼里空的，所有学生都去了场，前所未有的安静。

“他们什么时候欺负我了，我怎么不知？”方裕宁扬着脸，朝陆离笑。

“哎……嘛，教室里有监控呢，小心现在开着。”方裕宁小声提醒，却并不挣脱。

“开！”陆离推开他。

陆离着气，望着他。

“我不他有心没心！不论发，我只看结果！结果对你不好，再怎么解释发都没用！”陆离睛发红，手臂上的青都凸显来。

方才就是这个人阻止了他，恶意的玩笑却用朋友间的打闹掩盖过去，如果不是他，老王怎么有机会把那东西贴在方裕宁后，方裕宁又怎么会有刚刚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