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心情复杂地替他关了门，上学去了。

“昨晚？”方裕宁垂下脑袋，似乎在认真地思考，“我……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我还奇怪呢，我怎么醒来就在这里了，是不是你的？你想睡我？”

方裕宁皱了皱眉，睛又慢悠悠地睁开了，“你嘛……大半夜地凶我。”

陆离忍无可忍，用另一只手扒他脑袋，“快醒醒！”

陆离缓和了一会儿，一鼓作气将胳膊了来。

“宁宁，你怎么把自己伤了，是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

哪知这时间选的很巧，正好他爸在家，他都不知这算是一幸运还是不幸。

陆离试着自己的胳膊，才发现整条手臂都麻了。

等他收拾完毕准备门时，往房间里瞧了一，方裕宁躺成个“大”字，又睡了过去。

“方裕宁，你得寸尺，不可理喻！”

方博文似乎被他中“同恋”三个字刺伤了，他愣愣地站着，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怎么会这样……要不，我们转学？”

方裕宁由他拉着一只手，自己岿然不动。

陆离与他大瞪小地瞧了一个来回，最终认输，自己先洗漱去了。

陆离扭，一个茸茸的脑袋枕着他的胳膊，后脑勺对着他。

方博文不知说些什么好，踌躇了一

下一秒陆离的靠过来，一只手伸到他的背，将他搂了起来。

陆离不忘兴师问罪，“你昨晚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清晨五半，闹钟响。

方裕宁回笼觉睡到了快中午，才慢吞吞地起床，靠着左手洗漱完毕后，又慢悠悠地撑着拐杖门，倒不是为了吃饭，而是打算回自己家收拾行李准备长住。

“都早晨了！起床！”陆离拽他。

方裕宁对他爸这一味逃避的态度有不加掩饰的厌恶，他没好气：“凭什么我受欺负就得我转？我打回去了。”

对方一反应都没有。

方裕宁大脑里成一团的神经一下被捋直，宛如一台闲置的机突然间被接通了电路。

☆、特别

方裕宁撒谎从不打腹稿，张即来，他轻轻“嗯”了一声，漫不经心，“他们觉得我是同恋很恶心，很变态，就一起打我。”

“我？”方裕宁扬起脑袋瞧他。

迷迷糊糊中疑心是梦魇，自己还没醒过来，于是他又闭了闭。

陆离耳一下蹿红，“你！”

似乎是察觉到人枕想逃脱，方裕宁发不满的鼻音，转了个，抓住枕。

方博文穿着笔的西装，发用发蜡打理得一丝不苟，似乎正准备门，看到方裕宁回来，他便放下了包，表情中有不知所措的欣喜，这欣喜在看到儿手臂上的石膏和架着的拐杖时转而变成了无宣的心疼。

方裕宁脑袋被他推了一下，又弹回来。来来去去磨蹭了许久，才慢慢掀开，睡朦胧地看了一，又闭上了。

得正经的语气，那声音微弱，甚至带着些脆弱，“陆离，其实我好羡慕你……”

陆离伸手去关闹钟，却发现胳膊动不了。

陆离差起来，“方裕宁！你给我起来！”

他被陆离扶正了，便朝他迷迷糊糊地一笑，“早上好，陆离。”

不对，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