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卫梓诸的声音从上传来，被刻意放轻了，但是语气里的担忧掩饰不住。闻祭闭目养神，半晌，才说，“不知怎么就疼了，不碍事。”声音也有些轻，是因为上的不适，虽然语气如常，但是内容确实敷衍。

教主眉拧在一起，脸一直都不怎么好看，今日更甚，早上见到明明不是这样的。卫梓诸心里一团火猛烈地烧起来了，里的怒意和杀意掩饰不住，有人让教主变成这样了，罪该万死！

闻祭疼过去了，整个人还不错，但是那个要付代价的人就不能好了。

卫梓诸摇摇，也不知是说没有想要的，还是在说不肯移开睛，默不作声。一双黑沉的眸藏着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隐藏，明确展来了所有，坦诚得叫人不敢直视。

闻祭这才察觉，自己好像在别人怀里。往常是他揽着阿卫，今日颠倒了个位置，他也没有反，觉得新奇，嗯，也觉得舒心。这样可不好吧，怎么能让自己陷这样黏糊的情绪里，他杀伐决断，从来不会倚靠任何人，怎么可以如此堕落。

琚城是山城，没有繁华街市，但是有几条小街摆了货，形成了几个零散集市。闻祭没什么兴致，想看卫梓诸有什么想要的，一转脸，视线就和卫梓诸的对上了。

闻祭不动声地移开视线，看着不远的糕铺，笑着说，“阿卫好久没有吃糕了吧，要不要尝一些？”

闻祭听到了敲门声，但是不想反应，突然就疼起来了，让他懵了一阵。官都下降了，直到被人抱住才惊觉有人靠近，但是给他的觉很熟悉，便放任由之。疼并未减轻，上也好像没了力气，想要人来一，一，像……早上那样。

莫声张此刻躺在床上没了知觉陷昏迷里，大夫来看也只是捋着胡实话实说，这就是实打实的重伤，骨折加内脏受损，没别的法，只能吃药静养，少则一年两年，多则三年五载，急不得。

卫梓诸不甘心，这个伤害了教主的人一定要付代价！

，还是担忧占了上风，卫梓诸把门推开了。

下午闻祭本打算哪儿也不去了，看着卫梓诸静坐在不远，觉得憋着人了不太好，就领着人门溜一圈。

心里这样想着，闻祭毫无心理负担地靠在卫梓诸怀里。随便吧，他就是觉得贴心的阿卫可靠。对，两意思都有。

卫梓诸把人抱在怀里，想要安抚那人，却不知所措，视线无法移开那张苍白的脸，急切想要些什么，脑像是烧着了，一片空白。直到看见了教主嘴微弱的开合，卫梓诸盯着他的，他像是在说……疼？

“教主喜就好。”卫梓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有把心里没多大兴致表现来。

教主坐在床沿上，眉皱得厉害。卫梓诸向前几步，教主没有反应，靠着床的晃了两下，摇摇坠。卫梓诸一阵心惊，抿着，快步上前，动作小心地将人揽在怀里。

卫梓诸悉心着，看着闻祭的表情不时调整力度，只为了他舒适。不知过了多久，闻祭的表情才缓和下来，眉目舒展开，渐渐趋于平和。

闻祭伸手摸摸他的，“看我什么，看看有什么想要的。”

闻祭要是听了这话，多半就是扯扯嘴角，说声，“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