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中原人中的教之地，是要以阐释何为“我不地狱，谁地狱”吗？闻祭只觉得苍蝇多了，会很烦人。

闻祭看着她，缓缓说，“喀苏边有个汉人谋士，司南。正是他向喀苏提议，吞并周边小国，扩张版图。司南喜战，喀苏擅杀，喀苏自然战功赫赫，若羌国主所要的，就是这样的继承者。”

“且末独有的圣殿中有着先喻：神木一旦枯萎死亡，便会招来苦厄与不幸，成为这世间的灾难之源。”

闻祭微愣，“住下？”

“泽兰玩，小孩心。”闻祭说起她来，面上带着笑，无奈又觉喜。阿阮边的笑僵了片刻，缓缓上扬，说，“且末神木与圣女相通，象征国运，圣女离开且末的时日长了，神木会日渐枯萎，不复繁盛。听闻，神木，曾显过神灵之迹。”

“不，不是杂谈。”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泽兰走了来，腰间银铃清脆，面上笑容纯真又带着意，“神迹是真的。那一日，我于神木之下静坐，神木之上跌下一个人来，上穿着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服饰。我接到神木传达的神谕，它叫我离开，故国即将覆灭，一切都是无谓的，因此，我才会离开且末。”

“正是。”泽兰偏着，“你可知，为何且末会被若羌吞并？”

自然不会简单，可这事不是她们所能明白的。这世间所受的预太多太多，闻祭想要顺其自然都不到了，一个不在预期之内的莫声张，一个司南，一个传达神谕的神木背后之人，他们让单纯的维护气运之变得不再简单。为什么当初祝爵柯靖不曾如此？

“说起来，本尊也有段日不见泽兰了，她在何？”闻祭突然想起那个一孩气的姑娘，不谙世事一般随心所，却也招了一麻烦。

“本尊倒不知阿阮还信这个，还有些什么？讲与本尊听听。”闻祭饶有兴趣地看着阿阮，眉笑，看得她有些无措起来。

闻祭嗤笑一声，这倒是有意思了，气运之尚存于世，一棵树也会威胁到世界，那他何必再气运之能生存能长否？

“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泽兰收敛了嘴角的弧度，沉寂了下来，闻祭却扩大了边的笑。

“思宏法师在山下诵经三日了，他说，一日不见主上，便一日不离纳主，若是主上一直不见他，他便在山脚住下了。”

闻祭觉得这和柯靖脱不了系，不

“是。”阿阮行了礼，取过煮沸的，将闻祭的茶盏满上。

“主上莫笑话了，只是听闻的杂谈罢了。”

“圣女喜四游走，每日用过早膳就去山里了。怕圣女遭遇不测或是在山间迷路，派了人跟着，教主不必担心。”

所以这还是有备而来？闻祭半晌无话，只叹这无赖的手段，中原人的脸一日更比一日厚了。

对了……柯靖。

“不必他。”闻祭端起茶来，啜了一，“随他去吧。”

“是，思宏法师自行搭了草庐，来之前还带了棉被。”

神灵之迹？闻祭信所谓神鬼，他与纳主相的时间可不短了，可万有灵不错，世间各界之神却在另一位面之上，轻易是不会涉的，神木的神灵之迹是否属实，还有待推敲。

闻祭脑中闪过什么，低垂下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人可是莫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