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二十章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凌昔现在未必会选择你了，所有如果你来的话，最好好心理准备。”

“我是陆启轩。凌昔在你那儿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

“凌昔现在怎么样？”

他平静地对正在驾车的助手命令，同时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凌昔会理解他的——所有事，他会理解。只要一见面，凌昔就会回来，凌昔必须得回来，他不可以失去凌昔，只有这一，绝对不可以——

布置完了这些，陆启轩在脑里计算着可能会发生的各情况。车很快驶到了关志彦地址里提到的那个小区，那是一坐落在城市北边的档小区，可能是刚刚建成没多久，小区的住很少，外面几乎见不到人。

突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陆启轩拿起手机，将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一字一句地印在脑里。

“……陆先生，凌昔不会跟你回去的。不过你要是想来就来吧，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关志彦，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让他看清楚一直在他边的那个人的本质而已，他有权知。”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他现在很好，但是我不知如果他见到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们现在在哪儿？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他。”

“去平海路三十八号。”

“妈……我这边有些事，需要派些人手……嗯，嗯……好。直接监控这辆车吧……嗯，我明白。”

他只吐这四个字，便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

又是一阵沉默。

“什么？你跟他说了什么？”陆启轩意识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陆启轩几乎能想象得到凌昔听到那些事时的反应，他多半会接受不了，他可能会哭，可能会病发，他的本承受不了……但即便如此关志彦还是告诉他了，他怎么敢把那些事都告诉他……

“你说什么？”陆启轩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试图搞清楚关志彦的意思。“凌昔怎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吗？”

陆启轩的忍耐几乎达到了极限。他握了拳，手上青暴起。但是他仍然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想要对着关志彦痛骂一顿的冲动。无论如何，先见到凌昔才是最重要的，至少得确认他现在安然无恙。

“是我，您是哪位？”

陆启轩让车停到小区外一不起的角落里，接连着又打了几通电话。直到他看到自家属下的人开着车在他指定的几地停稳之后，他才从车上下来，独自一人缓步了小区。

关志彦的那间屋很好找，已经到了门前，陆启轩的心中却又突然有些犹豫。站在大门前，始终不下门铃。

凌昔会不会真的讨厌自己……毕竟……

“凌昔在吧？怎么？不想让他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是陆启轩——”

电话那一阵沉默，陆启轩听到电话里传的脚步声。

坐在车上，陆启轩闭上睛，制自己冷静下来。

“给我地址。”

电话那的声音反而舒缓下来，“凌昔很好，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知你的那些事，会怎么想？”